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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凌臉上也是沉迷之色,迷醉在嗓音的盛宴里,久久無法自拔。
「你輸了。」少年的嗓音是淡淡的溫潤,不復歌唱時的妖異蠱惑人心。
一把鋒利的短刃架在脖子上,只要輕輕一划,便可以帶走刀下人的生命。
「是……是安魂曲!」
「那人唱得是安魂曲?剛剛介紹怎麼說的,他也是入殮師?」
「什麼時候入殮師都這般厲害了,這世道啊,得變天咯。」
場下議論紛紛,也有人暗自皺起眉頭,肖潭的唱詞是安魂曲沒錯,在場的入殮師,隨便來一個都能倒背如流。調子也在調上,不存在走調的說法。安魂曲,是用來安撫亡魂,指引歸途之用,唱出來整個曲風是安靜祥和,能讓聽者感到心靈被撫慰的安心感。
由肖潭唱出來的安魂曲,相反,是以妖異蠱惑為主,比那日沈深偶然間聽到的,牽動人心的效果翻了數倍。
沈深沒資格說別人,但今日後,一個能駕馭屍首的入殮師,一個能用安魂曲蠱惑人心的入殮師,給整個入殮師行業帶來的震動,是好是壞,結局都是未可知。
且,肖潭的安魂曲,表面上看起來讓入殮師更有攻擊力和自保手段,沈深卻察覺,真正對入殮一途,並無裨益。從某種角度上講,還比不得普通入殮師的安魂曲。
比賽結束後,肖潭走到觀眾席,給了緊張擔憂的弟弟一個擁抱後,看向同在觀眾席的沈深,沈深一直在打量他,從頭看到腳的打量,他自認為,和肖潭是朋友,但或許在一開始,他就從未看懂過自己這位朋友。
肖潭被打量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有些發紅,對面精緻少年清澈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身影,他在看著他。這個認知讓肖潭心跳加速,感覺……很好,就這樣注視著他吧,他會站到他看得到的高度,和他並肩而行。
餘光在看到掛在沈深手臂上人時閃過失落,很快又恢復平靜。他笑著,儘量輕鬆打趣:
「怎麼,不認識我了?」
「啊不是,就是,有些不習慣。」沈深回答的有些干,說完這話,兩人面對面沉默了許久,誰也沒有先開口。小白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他不喜歡深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他也想做就做了。
「深深!」
「嗯?」
臉頰被強行轉了反向,小白放大的臉出現在視線里,一張冷峻的臉氣鼓鼓的,吃味兒不滿都寫臉上了。
「我們回去了深深,我明天還有比賽。」
「這樣嗎?對,對,你明天還有比賽,今天好好養精蓄銳不可以亂跑惹事,提前把劍養好,該準備的東西早點準備,晚上不許貪玩早點休息……」沈深念叨著,被念叨的人心情好了,說啥他都「嗯嗯」點頭,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