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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門前站定,緊繃身體,防備一切可能發生的意外危機。白滇臨是幾人中實力最強的天才修者,天靈根的天道寵兒,一呼一吸間都在吸納靈氣,恢復比其他人快上不少。他打頭,單手握劍,另一隻手放在石門上。
輕輕一推,門開了。
暖黃色的燈光從門中泄露出來,洞窟空間不大,內里陳設簡單,不像前幾間房內擺滿材質不同的棺材,小房間裡頭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桌椅板凳,茶壺銅盆。木質的床鋪窄小不占空間。配上這燭火,有幾分溫馨。若不是地方不對,算是間舒服的居室了。
走進了看,才發現遠觀下溫馨的房間內,陳設上,鋪滿厚厚的的灰塵,久未有人居住。就連燭火的溫度,都是經年不熄的鮫人油帶來的假象。可能在主人離開之前,就未曾熄了燈火,油燈帶來的絲絲光亮,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少主,都檢查了,未曾發現機關。」小房間平靜溫馨,白三白四仔細搜索了房間,並未發現異常。換句話,此處,八成會是這宅邸主人休憩的地兒。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幾人認識到這個問題,紛紛在房間內翻找起來。
屋子內的東西日常零散,都是些生活上的東西,西側安置了一張書桌,上頭擺放了落灰的毛筆硯台和微捲髮黃的宣紙。裹好的卷幅,畫的是些山水花鳥,也有鬧市小販。能看出,這主人倒是個不失雅趣之人。沈深看得細緻,他想到前世一些歷史上知名人士的畫作,喜將落款藏於提詞或山水之間。沈深連續翻了好幾幅畫卷,都沒有題詞,也不見落款。
只剩下最後一幅了。
沈深吸口氣,展開最後一幅畫兒,愣住了。
第52章
畫卷裡頭,不是花鳥魚蟲,不是走卒小販。上頭所畫的,是一個身披銀色戰甲,手持紅纓槍,跨下騎著戰馬、威風赫赫的將軍。這是一堆畫兒裡頭出現的唯一一副人物畫兒。畫工很是精緻,下了大功夫,細微處,就連將軍鎧甲之上的密密的鱗片也清晰可數,栩栩如生。不懂畫作的粗人,都能從畫紙上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勃勃英氣。莫名的,有些眼熟。沈深看了一眼白毅,又轉頭看了下畫兒,這氣質,還頗為相似。白毅倒是不以為然,使用紅纓槍的將軍,數量不少,他的年代,就不止他一人。紅纓槍和銀色鎧甲,甚至在戰爭頻發的年代頗受熱血少年郎的歡迎。
何況,這幅畫的主人公,沒有畫臉。
其他的卷幅都在陰暗的洞穴內放置久了,或多或少有發潮損壞,這畫卷是所有畫卷中保存的最完好的一幅,色澤鮮亮依舊。沈深卻細心的發現,畫卷邊緣紙張起毛粗糙,是被人時常摸索把玩所致,此人當是十分珍惜這畫兒的,愛極了,也只是撫摸著畫卷的邊緣,沒有去觸碰畫中人。畫卷中心刻畫人物的位置紙張相對更細膩,且人手指上的油脂會腐蝕顏料,想必,正是有主人的愛護。這畫兒,才得以如此完好的保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