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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找我師叔慈濟的。」
「師叔在外雲遊,多年不回宗門。可就是半年前,慈濟師叔的魂燈,滅了。」
「我多方打聽了,師叔失蹤前,有人說他在駝峰村附近區域傳道。」
「駝峰村的村民都信佛,他們是我虔誠的佛教信徒。我一進村子就被熱請款待,說來怪難為情,他們……他們……稱呼我為活佛,活佛是村子裡人對佛修的尊稱。」
活佛?
「那活佛使者?」白四追問。
慈濟無奈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活佛使者,乃至這座恢宏的宅邸。都是為了侍奉佛修而生。
在他們來之前。慈航早將駝峰村里外搜索了個遍。他身份受村人尊敬,行動比沈深幾人自由。即便如此,依舊沒有發現多少有用線索。
唯一算的上線索的是,村人口中,慈濟確實到過駝峰村,並在此處當過一段日子活佛。之後便以宗門傳訊為由,從駝峰村辭行。
慈濟的傳音符也確實傳回過宗門,和村民口中的時間吻合。
用膳一半,白滇臨率先放下筷子離席。在場的人本就不需要進食。
白滇臨回到房間的時候,沈深還在慈濟的房間。小白坐在房間檀木小桌上吃糕點。白滇臨居高臨下,下巴的的弧度矜持優美。
他優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深深就要回來了,得長話短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白腮幫子塞得滿,專心對付盤子裡的糕點。對白滇臨的問話充耳不聞。
跟他裝傻?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白滇臨靠近小白,冰冷的面具寒鐵所制,貼近面具的人皮膚上被寒氣激起雞皮疙瘩。小白放下手上吃了一半的糕點,嘴角殘疾糕點的碎渣,天真不知世事的樣子。那雙看向沈深時候澄澈的眼睛,此刻,似死水般平淡。
「奉勸你一句,離深深遠一點。」白滇臨腰間的清和劍劍鋒出鞘,凌人的殺意,「否則,相信我,你不會想要知道,惹怒我的後果。」說完退開,多待一秒都嫌噁心。
沈深進來時就感受到了氣氛不對勁,屋內二人,隔得遠遠地,目光互不接觸。他推開門的瞬間同時扭頭。天真冰寒的兩把嗓音疊在一起。風格迥異的兩個人,在這一刻奇異的相似。
「深深!」
沈深一個恍惚,吶吶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回復誰。他走到小桌邊上,剛想坐下,白滇臨比他更快,直接坐到了他和小白之間。他轉頭去看,正好對上白滇臨冰雪融化的面容,半張面具下,緊繃著稜角冷漠的唇線微微上揚,看著他的眼睛,似初春化雪,解開了冰封,融融的,小心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