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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葉清瀾簡直聽得一陣想笑,氣過了只想笑。
搶別人的可以,別人反抗就不行,別人也不能搶我的,自作自受還要怪別人,這樣的道理竟然被刻在了樊宇的三觀里。
樊宇不止是瘋,也不是壞,他是從三觀開始,不配做個人。
連岳不想和他講道理,也不想廢話,依舊是那句話:「你要什麼?」
「我要你們都嘗嘗失去的滋味兒!」樊宇回頭示意於成江,自己把葉清瀾從貼著的玻璃上拉起來,勒在懷裡,低頭在他臉上蹭了蹭。
「我當年是愛你的,可惜你不願意聽我的話,就怪不得我了。」
葉清瀾無比噁心,但是沒有急著掙扎,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觀察周圍有什麼對自己有利,能利用的東西。
這是一間普通的臥室,除了家具,動手的時候能用的只有檯燈,還有床頭柜上一個玻璃的擺件。
如果能找到機會鬆開手上的繩子,或許能和樊宇硬拼。
於成江再次回到房間,手上拿著一個注射器,和當年的一模一樣,就連裡面液體的顏色也一樣。
「熟悉嗎?」樊宇問葉清瀾。
葉清瀾點了點頭:「眼熟,老掉牙的套路,你這豆腐一樣的腦子,也就能想出這些辦法,抹黑、綁架、威脅。」
「是,我就能想到這麼多,但對於你們來說,夠用了不是嗎?」
葉清瀾冷哼一聲,看著針尖抵在自己頸邊,心裡有點兒慌,但是不害怕。
當年葉清瀾就相信連岳是有準備的,到了今天,葉清瀾還是相信。樊宇說的話,連岳會聽,但一定不會照做。
「連岳。」樊宇一根手指敲了敲針管:「和當年一樣量的KCN,如果扎進去,葉清瀾這次還能不能再活過來?」
連岳沒回話,樊宇繼續興奮的陳述:「吊著葉清玄的繩子不牢,只要輕輕一割,就能讓他掉下去,下面都是有稜有角的石子,我還埋了碎玻璃,你說葉清玄能不能活下來。」
連岳皺了皺眉,樊宇似乎看到了他的表情,越發興奮了,整個人都是勝券在握的成就感。
徐立恆上前了一步,站在連岳左邊,連岳換了只手拿手機:「樊宇,你是想讓我選救誰是嗎?」
「真聰明。」
連岳哼的笑了一聲:「狗改不了吃屎,也永遠學不會變通。」
「你說什麼?!」
「樊宇,給你上最後一課,以後要玩這樣的戲碼,別選別墅區,最好選一個獨棟,荒無人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