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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會這樣對救了你的人,我就該把你扔在山洞讓蠕蟲啃掉你所有的經脈。你以為我想救你嗎?那是因為我良心過意不去,畢竟是你從魔藤宿主手中救下了我們。」他的眼神中儘是苦楚和哀求,「我得罪了魔域,被下了毒,本就被毒折騰得死去活來,現在還要遭你的罪。」雖然沈壽的力道也不重。
「梵無心那畜生,就是見不得人好。他知道我有種植骷髏草的秘方,為了保證骷髏草只產於魔域,所以千方百計想帶我回魔域,甚至嘗試用男色/引誘我。」
沈壽投以質疑的目光。
色/誘?梵無心何時會用這麼低俗的手段了。他不是向來心狠手辣嗎?
「好在我心直體正,也早留了一手。我把種植骷髏草的法子事先交於了信得過的人,告知其如果我沒回來,就將法子公之於眾。」楚將離說著說著,狂飆演技,還真就擠出了一小滴的眼淚,「誰知那梵無心氣不過,給我下了子母毒,不僅月月讓我承受錐心蝕骨的痛,還時不時撥弄一下母蟲提醒我不得把法子說出去。」情緒相當崩潰,「我太難了……」
還真是,沈壽確實見不得這樣的場面,搞得好像身下的人是被自己弄哭了似的。
他假裝若無其事地鬆開手,再次確認:「據我所知,子蟲入體會留下痕跡。」
楚將離可憐兮兮地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淚水,說:「有的。」
沈壽知曉子蟲會從哪裡鑽入,趁著人還躺在榻上,順勢用手指撥開了他的衣襟。左邊鎖骨下,確實有一塊蟲子入體時留下的疤痕。
「所有情況都確認了,那你是不是缺我一聲道歉?」楚將離問。
沈壽很平靜,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大包上品晶石以作救命的謝禮。隨後將腦袋往床靠上一靠,開始閉目養神,對自己掐了楚將離脖子一事不置一詞。
我缺的是晶石?楚將離在心裡一本正經地問。
沈壽性子傲他是知道的,雖然在原著里,他就自己殺了佘婆婆一事向卿玉道了歉,性格從此也發生了些許轉變。但現在不一樣了,如果這種轉變不提前,委屈的就是卿玉。
他把卿玉當塊寶,總不能看著沈壽把卿玉當根草吧?
就在楚將離想著如何讓引導沈壽慢慢放下他的傲性之時,卿玉端著飯食進來了。「哥哥,這些天你廢寢忘食地照看沈仙長,自己都沒怎麼休息好,所以接下來這幾天就由我和小斯小煦輪流站看吧。」
當然卿玉進來的時候,楚將離依舊躺在沈壽的腿上,與沈壽看似含情脈脈,實則「AK狂掃」。
楚將離即刻從榻上起身,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卿玉本想著他要是不走,就以骷髏草委託或者田地無人照料兩件事將人從這屋子裡支出去,卻不想來得那麼容易。「沈仙長,阿離哥說你經脈受損,這些天無法使用靈力,體內的辟穀丹也快失效了,所以我特地熬了點清粥,你多少喝一點。」
沈壽睜開眼,以極其寡淡地眼神瞄了一眼,說:「我沒胃口。」他現在更擔心剛才那個被叫做阿離的人會不會把自己身上有魔藤一事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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