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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琉璃沒對尹陸離說起這事,所以尹陸離壓根不知道「宣布主權」的行為會做到何種程度,但當著眾人的面,應該不會太過誇張。就在他不斷猜測行為底線的時候,他的面頰旁突然湊上來一陣熱意,正是沈延年微顫的鼻息。
「別怕。」沈延年音色沙啞地道。
這兩個熟悉的字,似乎條件反射似的讓他想起了在育靈書院那個雨夜。他猛地一抖,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搭住沈延年的腰。「咣當」一聲,精美的盲杖被無情拋棄在地上。
緊接著,他感覺到沈延年將雙唇貼在了自己的耳廓上,用極低極沉的聲音解釋道:「只是逢場作戲……你可、不必當真。」隨後,他的耳珠就被微涼柔軟之物穩住了,正是沈延年的雙唇。
沈延年輕抿住他的耳珠,利用唇瓣恰到好處的力道溫柔地抿弄著,而後,猝不及防地用舌尖輕輕一掃。
因為雙目半瞎,所以他的其他感官相比之前更加敏感。耳廓被熱氣不斷衝擊,耳珠而輕抿、被濡濕溫熱的舌尖突然掃過,母胎單身十九年的尹陸離哪裡嘗試過這種感覺。純情雛男在這樣一個極其輕微的動作刺激之下,一下子血氣旺盛起來。
周邊,見到兩人開始親熱的眾魔修同樣熱血沸騰。
沈延年把細腰往自己身前一攬,使得兩人的身子貼合在一起。然而有了觸碰,他才意識到懷中的少年不知何時動了情。
尹陸離支支吾吾道:「御郎……這裡人多,不適合開這種玩笑。」
停止褻玩口中柔軟的耳珠,沈延年音色低磁地問:「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邊上,關館主正「虎視眈眈」。他通過御無垢的身法判斷了其真實的身份,可這不代表他身邊的美嬌娘不是假的。聽聞御無垢最愛他的嬌妻,決計不會觸碰其他女人,是魔君親信里最特殊的一位。所以關館主才會想接著此次機會對兩人一起試探。
沈延年感受到了館主的目光,正撫摸耳廓的手換了目標。
此時的仙境正值春季,但中立地帶卻迎來一場倒春寒。然而即便是倒春寒,也阻止不了一種名為「凍乳梨」的果實生長。這個場院的角落就有凍乳梨樹迎著雪色結出了果實。
這棵果樹很青澀,整樹的枝丫都很稚嫩。然而雖然看起來稚嫩,但是他的枝幹卻無比堅實挺拔,帶著微微的弧度,顯然是被兩顆沉甸甸的凍乳梨壓彎了枝頭。
別聽凍乳梨裡面有個「凍」字,就下意識覺得果肉很硬,其實凍乳梨的果肉很軟,與熟透了的香桃可比較一二,就是那種咬開一個口子,香桃里的汁水和果肉可被手指輕輕擠壓出來的柔軟程度。凍乳梨的果實更軟一些,果皮也更厚。
判斷梨子能否食用的標準是用手細細一捏,若能明顯感覺到果皮下有渾圓的果肉在挪動,便表示這顆梨子可被大快朵頤。
凍乳梨一般都是一根枝頭生兩顆,采梨工人取梨的時候不會只摘果子,而是把果子連帶著其枝條一道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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