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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陸離看向這再熟悉不過的東西,抬眼看向沈延年,對上了對方的眸子。
這種最稀疏平常的東西,居然藏到了現在?
「若水不夠了,再叫我一聲。」把水加熱後,沈延年離開。
尹陸離對著自己做的植物香皂看了好久,轉而脫光自己的衣服,抽掉頭上的髮帶繼續清洗。
這長頭髮永遠是他的痛,特別還是被結塊的淤泥搞得糾纏不清的頭髮!
於是,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清洗自己的烏髮,拙劣的梳頭髮技巧毫無疑問地讓他梳下了一地的頭毛。
但是頭髮還沒洗完,一大一小兩個盆里的水又不夠用了。於是,他只好叫沈延年來加熱。
沈延年覺得外面那人應該已經將全身的淤泥沖刷掉了,現在去浴間的池子裡洗也無妨,還能泡個安逸的熱水澡。然而他剛出去,便看到尹陸離將水桶舉過頭頂,任冒著煙氣的熱水自頭而下沖洗的畫面。
尹陸離一絲〇不掛地坐在石凳上,雖清瘦,可背部的肌肉線條卻非常精緻流暢。溫水順著脊柱溝與肌肉線條流下,終而沖刷掉了身上殘餘的泡沫。
空氣中瀰漫著青澀且帶著隱隱花香的味道,夾雜著尹陸離爐鼎之身自然散發的氣息。這似曾相識的氣味使他的胸膛猛烈又極速地跳動起來,心臟仿佛要從胸膛一躍而出。
此時,一條帶著花苞的藤蔓也從沈延年的衣服里鑽了出來,像一條蛇似的看著眼前少年的白皙軀體。藤蔓向前一扯,沈延年的意識登時回歸,轉眼看到這不老實的藤蔓已經朝尹陸離爬了過去。
他能感受到小花苞的興奮,且因為花苞極其興奮,他的身子產生了莫名其妙的熱意。這樣的感覺熟悉而陌生,花苞的行動也幾近瘋狂。
沈延年立時扯住竄出去的藤蔓,努力想將它收回體內。但這藤蔓就跟撒歡兒野馬似的,一個勁地朝尹陸離爬了過去。
最後,在沈延年的盛怒之下,花苞藤蔓終於被收了回去。因為兩者之間發生了博弈,難免發出一些聲響。
尹陸離聽聞背後的聲音,下意識地捂住,稍稍轉身問:「小師叔,你何時來的?」
沈延年輕輕咳了一聲,道:「剛來。你可以去屋內洗,天氣已經入秋,你築基還未結束,若著涼,長師姐還得怪罪於我。」交代完畢,他將一塊白布扔了過去。
尹陸離小心翼翼地包住該包住的,赤著腳走向正房後門。【晉氵工獨發,拒絕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