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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挽晴點點頭:「我知曉了。」
沈延年道:「過兩日再去查,別是這兩日。」若這兩天去,大抵只能搜到單一的布丁。
明挽晴不是很明白師弟的意思,但還是照做了。
過了兩日,明挽晴果然從諸多女弟子身上搜出了一大堆的糖品。不僅女弟子,連男弟子身上也有許多,一個個的像極了成精的倉鼠。本著控制飲食的原則,明挽晴並未將所有糖品搜完,而是每人留了一些讓他們淺嘗輒止,剩下的一些則帶了回去。
待明挽晴回到自己的雅居之時,她居然在前院的石桌前看到了一個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師弟,你為何在這兒?」
沈延年道:「我想確認一件事。搜上來的那批糖品呢?」
明挽晴從乾坤袋中取出各色糖品,琳琅滿目的糖品擺滿了一整張石桌。
沈延年一看統一的包裝,就知曉這些東西全是尹陸離做的。
另一邊,尹陸離抱著洗乾淨的衣衫到了沈延年的雅居。卻發現沈延年不在。正房客廳的桌上擺了一張字條,並用裝藥的瓷皿壓著,上面寫道:藥已服用。
自從失蹤事件發生後,沈延年在吃藥方面自覺多了。每日他到雅居之時,沈延年已經將藥服下。也是因為那次的布丁配方太過於原封不動,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將這幾日糖品的配方全部做了調整,爭取在美味的基礎上,做出與以前截然不同的風格。
他得把馬甲捂緊,不僅因為系統使然,他也怕自己身份泄露之後再次使悲劇發生。
他掃了一眼掛在各處的藥包,隨意拿起一個嗅了嗅,發覺這藥包的氣味果然散得差不多了。有了這批藥包,沈延年的藤化周期確實延長了兩天,因此確實是有些壓制效果的。在正式解藥還未研製出來前,大抵只能用這個了。
這種藥包每十五日九號換一批。他抱著沈延年借給他穿的一身衣物躡手躡腳地進了榻間,甚是心虛地把衣服放榻上,將枕頭邊沒有氣味的藥包收起並換上了新的。
然而才剛從榻上起來,「砰」的一聲,榻間的某處傳來了瓷器破碎的聲響。
這聲音是榻間的隔間裡發出來的,而這隔間的門是虛掩著的。
尹陸離推開隔間的門一看,果然看到被窗簾碰翻的白瓷瓶,那瓷瓶碎了一地。「為何要把瓷瓶放在窗簾邊上?」他自語著走到窗前。通過這扇窗,後院景致淨收眼中。
就在他看完窗外風景,轉身要收拾破碎的瓷瓶時,他突然發現原來這小隔間是專門用來燒香的,供台上放著香爐與祭品,供台上方的牆上掛著三幅畫。
中位像畫著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妻,他們披散著長發,頭戴鮮艷花環,左手拈花,右手執劍負於背後,面對面凝望著彼此,眼神中充滿了愛意。男子的容貌與沈延年生得極像,而女子的模樣似乎和楚將離有些相似。【注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