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1/2)
若不是這幅身子換了芯,楚將離便是最會討主人喜歡的男寵,可以用每一個部位做出令人面紅耳赤的事情。
杯盞中的茶水早已喝了個乾淨,沈延年對著月光下的人呆愣許久,最終把手抽回。
楚將離也從慌神中清醒過來,第一時間站離了沈延年身旁。
「送入洞房——」有個不懂事地勞工扯起嗓子嗷了一聲。
楚將離氣急敗壞,指著那人道:「扣你兩日的工錢,小斯你給我記帳上。」
「哦,哦!」
「別啊公子,我就開個玩笑。」
眾人登時發出鬨笑聲,立時緩解了兩人喝完交杯酒後的尷尬。
回到座位後,楚將離拿來酒水,對著自己猛灌一通。
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黃色廢料?男神的身子是你可以饞的?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
楚某人一邊喝,一邊暗罵著自己不懂事的腦子,沒事促放什麼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瓦特了!
自閉了。
同樣自閉的人還有卿玉。他拉了拉師父的袖子,帶著隱隱的哭腔與軟糯,低聲叫道:「師父……」
玉鵝,為師對不起你!
酒精上頭的某人真的不清醒了,一把抱住卿玉纖弱的身子,不停地拍著背脊試圖尋求卿玉的原諒,然而嘴巴上隻字不提與沈延年有關的事。
稚辛眯了眯狹長的雙眼,似貓般慵懶,但是如蛇般狠毒的目光已經從沈延年轉至卿玉身上。
「我以後,絕對不會這麼做了!相信師父。」楚將離保證道。
卿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擊鼓傳花還在繼續。楚將離喝醉了酒,高濃度的酒精灼得他的面頰微微發燙,加之邊上有燒烤的炭盆在「嗶啵」燃燒,一時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晉氵工獨發,拒絕轉載】
他站起身,心血來潮想去後院的百草園看看他的萬千子女。與卿玉知會一聲後,他便離開了。
擊鼓傳花又進行到了一個小高〇潮。這次被抽中的是同桌夫妻,抽到的大冒險是男方對著女方照讀紙張里的文字:
哼!都怪你!也不哄哄人家,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大壞蛋,咩……
眾人紛紛起鬨,卿玉的注意力也被夫妻間鬧出的笑話吸引。楚斯學了一遍糙漢似的「嚶嚶嚶」,樂得不停拍手,正轉頭安撫沈延年說「這裡有對更慘的,還好你們只是喝交杯酒」,卻不想沈延年早就沒了蹤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