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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四哥比聞驟小一歲,也沒有他那麼靈活,受的傷遠遠比他更多,卻也是浴血搏鬥,絲毫沒有退卻之意。
不遠處的看台上,啟明帝眾星拱月般被圍繞在中間,手中捧著骨瓷茶杯淡淡道:「今日他們倒是都很賣勁,看來該讓小戈常來這鬥獸場,你說是不是?」
「陛下身心,臣不敢妄自揣度。」侍衛長連忙跪地恭敬道。
「你倒是懂事,但怎麼沒按我所說的將小戈捆住手腳啊,」啟明帝並非是詢問的語氣,但話中之意,卻是威勢滿滿,他嗤笑一聲,「我倒是不知,你何時也學會心軟了。」
「臣領罰!」侍衛長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泅出一小片鮮血。
啟明帝饒有興致地看著,面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那便繼續磕,等到這場鬥獸結束罷。」
「是!多謝陛下仁慈!」侍衛長重重磕在地上,用那聲脆響回應他。
鬥獸場中戰況愈演愈烈,幾人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但那漆黑的地牢里總能湧出越發多的狼,聞玉與聞驟緊緊護在聞戈身旁,確保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進聞戈的身。伴隨著體力的下降,他們的動作慢慢變得遲緩,揮刀的速度亦是,終於,一頭兇狠的餓狼咆哮著將三哥的短刀打在地上,三哥幾乎在瞬間就被狡猾的狼群圍困,群狼們瘋狂分泌涎水,看待三哥猶如看待瓮中之鱉。
狼群中自古有頭狼之說,獵物的第一口,也就是咬斷獵物的脖頸讓鮮血噴涌而出,是只有頭狼才能做的事情。
狼群們自覺等待頭狼的動作,誰知道下一刻,聞玉悍然湧入狼群,一刀扎穿了頭狼的心臟。
然後庖丁解牛般抓住還在蹬腿掙扎的頭狼,用小刀劃開了它的肚皮,內臟爭先恐後從頭狼的肚皮中劃流出,散發出難以忍受的腥味。聞玉瞬間擰緊秀氣的眉宇,頗為嫌棄的將頭狼的屍體丟在地上,還不忘廢物利用,用它的毛髮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不用看了,勝負已分。」啟明帝起身,往外走去,身後的護衛們蜂擁跳下鬥獸台,用火把和特製的驅逐狼群信息素將狼群重新趕進黑暗裡,然後落鎖。
「終於結束了。」三哥癱倒在地上,絲毫無力再反抗。
「小戈,你怎麼會在這裡?」聞玉將短刃塞進長靴中,同時詢問聞戈。
「我,我和父皇說想看鬥獸場,父皇身邊的侍衛長叔叔就把我帶到了這裡。」聞戈滿面淚痕,見到哥哥們狼狽的模樣,淚水又忍不住了,如果不是自己……聞戈哭得直打嗝,窩在哥哥們懷裡還不停道:「都是小戈的錯,是我不好,哥哥們打我吧。」邊說邊拉著聞玉的手掌用自己的臉蛋往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