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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游家離開之後,司蘊安又恢復到之前在游筠面前的那種懶洋洋地鬆散勁,靠在副駕駛座椅背半眯著眼睛。
游筠餘光看了Omega一眼,而後不經意間出聲:「安安怎麼知道那麼多事情?」
他在一旁倒也聽著有著驚訝,一開始聽著還以為是司蘊安臨時去了解了一下,可沒有想到越到後面卻越說得更加深入。
這就不太像是簡單了解過一點的樣子了。
原本癱在副駕駛座上放鬆著自己的司蘊安無意間聽到游筠的問話,身體猛然一僵,而後偷偷地觀察了一下游筠,斟酌著說出口:「因為,好奇嘛……就研究了一下……」
畢竟有先例在前,司蘊安琢磨著游筠應該也不會想多到哪裡去,而後才是又想起了司母所留下來的手記。
這幾天都在糾結見家長的事情,幾乎都要忘記掉這個了。
游筠雙目注視著前方,在紅燈時停下車來,側頭看向Omega。對方表情凝重的看著手機里的相冊,游筠順勢便是詢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看錫德和這件事情?」
同時綠燈亮起,他便是啟動了車子,就聽見身邊的Omega自然的就著他的問題直接說下去。
「錫德啊,值得相信的人,就是平時太沉默,無論什麼事情總是喜歡直接用行動來表現……」司蘊安將照片放大後,才是喃喃念說著話,「所以錫德到底對司蘊安做了什麼啊……」
前面的話語司蘊安還是用正常音量說著,可最後這句就有些像是自言自語了,但車內太過安靜,便是顯顯得這句話有些明顯。
游筠動作稍微一頓,而後神色不明的看向身邊的Omega,之後又重新放回起道路上。
為什麼他要用這種口吻說話?
平常人一般都不會叫自己的姓名,無論是在什麼時候,下意識都會直接說「我」,這種習慣也鬧出了很多笑話。
可發生在司蘊安身上就有些不太正常。
但游筠沒有直接詢問出口,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可能一直忘記了什麼事情,一個很關鍵的證據,卻始終未能回憶起來。
游筠將疑惑埋在心裡,表情如常的同司蘊安聊著天,實際上卻是趁著對方專注於某些事情的時候,從對方口中套話。
游筠:「不過外界好像都在謠傳他性格冷漠。」
司蘊安聽著便是皺起了眉,下意識道:「這又是聽誰說的,他以前是醫學專業,後來才開始轉讀金融,加上他本身性格就不愛說話,久而久之也就表現得好像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游筠故作瞭然的點了點頭,又順著司蘊安的話題繼續下去:「不過他為何大學要讀醫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