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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位領導人的習慣，操場周圍種了一整圈的楊樹，五月末的季節，草坪上到處是白色的飄絮，體育課上傳來此起彼伏的噴嚏聲，甚是擾人。

高二三班的體育老師是個嚴肅又不負責任的地中海，十分重視學生對他的禮節，就算是楊絮過敏也不許帶著口罩上他的課。

好在他不是那麼負責任，上課前十分鐘領著大家做完熱身活動之後便離開了，美其名曰接下來的時間讓大家自由活動，不過學生們也樂得放鬆，男生組隊去打籃球，而大部分的女生則是尋找坐在冬青樹下八卦。

擾人的楊絮總愛隨著呼吸往人鼻子裡鑽，煩人得很，自由活動一結束柳一便默默的戴上了自己的黑口罩。

往常體育課的自由活動時間他都是和同桌許年一起打球，但是今天許年請了病假沒人和他一起打球了，柳一決定先去趟廁所。

「吁吁——」

男生廁所本就不搶手，上課時間的廁所就更空了，柳一解開褲子掏出小小一剛準備尿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流里流氣的口哨聲， 他嚇得趕緊一把捂住小兄弟，轉身就見賀毅正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壞笑。

賀毅假裝沒認出他，故作驚訝的打趣：「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帶著口罩就到男廁所來了？」

柳一沒聽出他語氣的調侃，連忙扯下口罩露出嘴巴老實的辯解：「不是小姑娘……是我。」

「喲，是你啊。」

賀毅自來熟的上前，眸子閃過一抹玩味不懷好意的盯著他被手擋住的部位：「你站著尿？」

柳一覺得自己被羞辱了，敢怒不敢言的捂緊了小兄弟。

「捂那麼緊做什麼，我又不是沒有。」

賀毅說著站在他旁邊隨手解開了褲子掏出自己的寶貝兒尿了起來。

旁邊傳來「嘩嘩嘩」的舒暢水聲，還伴隨著某人得意的口哨聲，柳一不敢亂看，只覺得膀胱快要撐不住了，難受的夾.緊.雙.腿往旁邊小步移動。

「都是男的怕什麼？」賀毅尿完隨意甩了甩沉甸甸的的寶貝收進褲子裡，開口叫住他，「是爺們兒就在這兒尿。」

柳一憋得受不了了，想尿但被人盯著實在尿不出來，帶著哭腔乞求道：「你別看。」

「行，我不看。」

賀毅見他眼睛又快紅了，心裡一陣惡趣味的意淫，不過現在不好把人欺負得太過分，便裝模作樣的轉身背對他。

柳一這才顫巍巍的尿了出來，空曠的男廁所傳來一道「嘩嘩嘩」的水聲，小半分鐘才結束。

柳一習慣尿完用紙擦一下，這時賀毅突然轉身吹了聲口哨打趣道：「腎不錯啊。」

手裡的紙巾落到地上，柳一嚇得趕緊把小兄弟藏進了褲子裡，賀毅見狀表情更加玩味，不知何時整個人貼在了他背後，低頭看著那張落在地上的紙巾調侃道，「這麼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