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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那雙美手的優雅，賀毅說話的時候很粗魯，說話間還伸手直接將他厚重的劉海撩了上去露出白皙光潔的額頭，然後另一隻手摘掉了掛在鼻樑上的眼鏡。

柳一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有些病態的白，臉還不及賀毅的巴掌大，杏眸清澈，像是一波秋水。

看得出是真的近視，摘掉眼鏡之後有些不適應的微微眯起眼睛，睫毛很濃密，撲扇撲扇的像是蝴蝶的翅膀。

柳一長得很好看，或者說很美。

一個男生，用美來形容他卻並不讓人覺得違和。

賀毅看到那張毫無遮掩的小臉，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還藏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嗜血。

「還……還給我！」

柳一沒察覺到他的變化，他很少在陌生人面前露全臉，當即驚慌失措的伸手去搶自己的眼鏡。

賀毅身高足足一米九，隨便抬了抬胳膊柳一便夠不到了。

柳一以為他想搶走自己的眼鏡，焦急的開口解釋：「我的眼鏡有度數不值錢，你、你搶了也沒用。」

「放心，我對你的眼鏡沒興趣。」

賀毅說著將那副老土的黑框眼鏡卡在了柳一頭上，剛好壓住了礙事的劉海，然後伸手捏住了柳一的下巴抬高。

柳一的下巴沒什麼肉，和他的臉一樣小巧精緻。賀毅忍不住用手指蹭了蹭，皮膚很滑，很細膩。

柳一不明所以的抬眸看他，只覺得眼前一片陰影打了下來，對方的氣息濕熱，離他越來越近……緊接著唇上一涼。

「唔——」

柳一近乎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個傳聞中恃強凌弱的壞學生竟然在親自己……的嘴？

賀毅的五官近乎完美，柳一隻覺得對方那濃密纖長的睫毛掃在了自己的眼瞼上，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賀毅倒也沒做更過分的事，在他唇上輕輕舔了一下之後便退開了。

「你是不是親錯人了？我……我是男生。」

柳一嚇得想要後退，但是後背緊緊貼著堅硬的牆壁，他驚慌失措的站在原地，伸手用力按住「嘭嘭嘭」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了的心臟。

賀毅看著面前手足無措的小兔子，心道：老子親的就是你！

面上卻佯裝疑惑：「哦，男生？沒看出來。」

「你——」

柳一委屈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水汽，他平日裡很少和陌生人交流，支支吾吾的連和人吵架都不會。

賀毅饒有趣味的抱臂看著他能說出什麼有意思的話。

「你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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