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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毅扯出一個警告性十足的笑，語氣聽著友好卻警告意味十足：「同學，一直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喲。」

「對，對不起。」

「我不希望有下次。」

賀毅見她拼命點頭，滿意的抬腳往唯一坐了人的靠窗位置走去，兩句話消滅一個潛在情敵，nice！

淺淺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長長的影子擋住了書上的陽光，柳一還未抬頭一隻漂亮的大手伸到在他面前放下一瓶蘇打水。

「又呢，男朋友。」

伴隨著熟悉的調侃聲，柳一抬頭對上了那雙笑起來格外溫柔的星眸，然後不領情的把蘇打水推還給他。

賀毅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有些無奈地問：「我又怎麼招惹你了？」

「不許叫我男朋友。」 柳一第N次糾正。

「叫女朋友也不合適啊。」

賀毅無賴的解釋，趁著人還沒發火及時改正，「行，男·性·朋友。」

他說著把水重新推到柳一面前，身子往前傾看了眼書頁，語氣略帶驚訝：「《淑女的眼淚》，禁書啊。」

特殊的環境下人性是會生病的。

這本書里關於sexual desire和暴力的描寫雖說有些超綱，但是單純從人性的角度去閱讀，是可以品出很多深刻的東西的。

柳一看的時候覺得情節雖然露骨了些但完全沒往歪處想，現在被賀毅這麼一提醒不知怎的有些臉紅，不自在的伸手擋了擋，底氣不足的反駁：「現在不禁的。」

「哦，那我和你一起看。」賀毅說著起身坐到了他左手邊的座位上，伸手去拿書，「放中間，別這么小氣」

「書架上還有一本，你要看自己去拿。」

柳一護著不給，雖然這本書是權威認證過的可上架書籍，但是裡面的描寫相對於其他書籍來說實在過於大膽露骨，兩個人一起看總覺得怪怪的。

「我就想和你一起看。」

圖書館的椅子擺放時兩兩之間有二十厘米的距離，賀毅說著直接搬著椅子貼在了柳一的座位上，身子又往柳一身邊湊近了十八厘米。

柳一下意識想往外躲被賀毅一把摟住肩膀，而後強勢的把書移到兩個人中間，「乖，放中間，不懂的地方儘管問，哥保證知無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