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妲綺(2/2)
「誰啊?」
「你別跟我裝。」黎澤嘿嘿一笑。
「你說的是徐落落啊,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當初道侶之戰,我們只是臨時組成道侶,並沒有發生什麼?」
「怎麼,你還想發生什麼?」
「我倒是想發生什麼,可是沒有機會,她走了。」唐一二三無奈道。
「走了?」黎澤一愣,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嘆了一口氣,「兄弟,你也看開點,清明的時候給她多燒點紙就好,要是錢不夠,我出。」
唐一二三真想將他的狗頭一拳打爆,道:「她沒死,她只是回家了。」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她死了呢。」
「說什麼胡話呢,瀘沽世家的人,怎麼可能會死,你想啥呢?」唐一二三覺得黎澤的腦子有毛病,「話說,你真的沒有道侶嗎?」
黎澤許久沒有說話,隨即笑道:「我真的沒有,那個妲綺是我瞎編的,怎麼回事,怎麼每次都問我這個問題,無聊極了,你都問了幾百遍了。」
「真的不存在?」
「我只是隨口一編,怎麼都信了。」黎澤無奈。
「這是你說的,不存在,要是她真的出現了,我就跟她說你是個嫖、客。」
「你別瞎說,我會死的。」
「這麼說她存在。」
「不存在。」黎澤不斷搖頭。
「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認真點,我們還在打架了。」以斷掉的左手作為連接點,貫通了六道的左斷守嘴角抽搐,這兩個人打架的時候話怎麼還是那麼多,沒完沒了,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兩個人相互看了看,同時望向左斷守,道:「你的道侶嗎?」
「女人影響我修煉,不需要。」左斷守道。
「小左,說得沒錯,我以我的經驗告訴你,女人會影響出劍的速度。」
靈墟掌門腳踏著紅玉水晶棺,他的上空是百萬雷霆,如同雷澤在狂嘯,水晶棺的前方是是一個眨著半馬尾的祖師爺額,她坐在棺材上晃悠著的小腳丫,臉色平靜。
左斷守冷不丁說了一句,道:「靈墟掌門,不好意思,我不用劍。」
「一個比喻,女人都不是好東西,千萬不要招惹。」靈墟掌門開口道,「聽我一言,把你們的道侶都給甩了,專心修煉才是王道。」
「你個嫖、客,沒有說話的資格。」三人幾乎異口同聲,望向天穹中的靈墟掌門。
靈墟掌門道:「我沒有,我不是……」
祖師爺大大的眼睛充滿疑惑,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啊,他們攻過來了。」
「又要開始了嗎?」
左斷守,黎澤,唐一二三同同時出手,一時間六道枷鎖縱橫,地獄漩渦中衝出百萬陰兵,輪迴墟出現。
「他們……」
璩梨長老和璩禾長老說不出話來,她們都快要驚呆了。
她們是靈瀅派過來保護他們的,目的是在眾多仙門的圍攻中殺出一條血路,她們很多次都幫這些人殺出一條血路,但是很快又被追殺。
都不知道打了幾日幾夜。
直到現在,第一次看到她們全力施展的情況,簡直驚呆,那三個少年明明是前幾日才踏進真仙境界,但是怎麼感覺他們到仙王級別了?
祖師爺明明沒有境界,為何這麼強?
她是那種遇強則強,別人變強,她也變強。
她的戰鬥毫無章法,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瞎打」,但正是這種瞎打,卻有一種天下無敵的氣勢。
她的力量是從哪裡來的?
她們的腦海中誕生了一堆問號,她們都有預感,很快,這些人就會在中土神州掀起腥風血雨,即將被列為天驕人物。
「我現在倒是不擔心這些人,看來不用我們來,他們也可以順利逃出去。」璩禾長老道。
「姐姐,你說得對,要不我們現在去找王吧,我感覺她才是最危險的,也不知道她那邊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們兩個自從和靈瀅分開,就一直在逃跑,帶著靈墟掌門等人一路朝外面衝出去,但是路上總能碰到仙門的人,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擊退了他們多少次。
也是直到心在,她們終於看到這群人展現恐怖的戰力。
「這就是墨修的朋友嗎?」她們心中無法平靜,到底是怎麼樣才能交到這種朋友,這太恐怖了。
「妹妹,你有沒有感覺黎澤手中的筆有點眼熟?」璩禾長老問道。
璩梨長老搖頭,道:「我不喜歡看書,鬼知道啥東西。」
「怎麼感覺跟跟圖冊上的某個東西有點像?」璩禾長老可以肯定她自己肯定哪裡見過這東西,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算了,到時候我回去查查資料。」
璩梨長老這時候傳音給璩禾:「姐姐,要不現在回去找王吧,我感覺他們可以對付得了仙門的追殺,我們現在很擔心她。」
「沒事的,王不會有事,她戰力無雙,世上沒有人能壓得住她。」
「有。」璩梨認真地說道。
「誰?」璩禾望著妹妹,「按理說不可能啊,她這麼強。」
璩梨長老一本正經地道:「墨修。」
璩禾長老反駁:「他不行,他打不過王。」
璩梨長老輕聲道:「我說的是壓,不是打……」
「……」璩禾長老望著妹妹,片刻後,跳起來一巴掌該妹妹的腦袋上,道:
「你的腦袋瓜子在想什麼呢?別跟我提他,提到他,我就陣陣心痛,好好的王被他帶壞了。」
……
蝸牛大帝道場,蠃魚背部。
「阿嚏!」正在往靈瀅方向趕去的墨修突然打了一個阿嚏,「怎麼突然間感覺不對,是不是有人在罵我?」
正吃著青色野果的飛鸞往側面挪動了一下,她離墨修再遠一點,不然,很影響吃果子的心情。
墨修沒看她,目光掃向尾巴分叉狗。
尾巴分叉狗往後面縮:「汪汪汪,你能聽到我在心裡罵你?這不可能啊。」
「我就知道是你,晚上我加點佐料,把你給燉了。」墨修望著他,舔舔嘴唇,「我還沒有吃過狗肉,不知道味道如何。」
這時候,小雞仔撲棱著翅膀道:「不好吃。」
「你吃過?」墨修問道。
小雞仔滿臉自豪道:「我什麼都吃過。」
墨修脫口而出:「屎呢?」
瞬間,這裡安靜下來,他們的目光紛紛望向墨修,正在吃野果的飛鸞感覺手中的果子有一股別樣的味道,手一松,話落到蠃魚的背部。
「這個,他可能吃過。」小雞仔用翅膀指指尾巴分叉狗,滿臉嚴肅道。
「你大爺……汪汪汪,看我不弄死你。」尾巴跳起來,雙腳摁住小雞仔,將他摁在蠃魚背上面上摩擦。
「放開我。」小雞仔掙脫出來。
「我要吃了你。」尾巴分叉狗汪汪汪大叫。
「你放肆。」
一狗一雞又開始打起來,雞飛狗叫的聲音到處傳出來,飛鸞則在遠處不斷皺眉,她看到了雞毛和狗毛到處飛,一時間笑了出來。
「姑娘,別笑,你的果子掉了。」這時候,蚯蚓將飛鸞掉落到蠃魚背部的野果捲起來,送到飛鸞面前,道:「吃,這個挺好吃的。」
飛鸞嘴角抽搐,臉色僵硬。
吃個鬼啊!
這個野果本來或許還能吃,但是被你如同蚯蚓一般的身體卷過,還怎麼吃?
吃了會吐的吧?
會中毒的吧?
「我不吃,我不餓。」飛鸞搖搖頭。
「真的浪費食物啊,墨修,給你。」
蚯蚓將飛鸞咬了幾口的野果送到墨修面前。
墨修看都沒看,直接將蚯蚓一巴掌拍扁,道:「你再話多,我等會吃了你。」
別人吃過的東西,他怎麼會吃?
多髒啊。
你是傻子吧。
況且,還是個女人吃過的東西。
「你還想吃我?」蚯蚓望著墨修,覺得有點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