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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蘇靜瓷當時面臨的幾乎是一個死局,他任憑自己聲名狼藉,反而是留下一條退路的無奈選擇。
從大學到工作,他們在一起將近七年,蘇靜瓷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當年喜歡的,會是這樣的人。
而且他剛才的話並不是刻薄,只是客觀評價,上學的時候季琛很清俊,工作之後稍微成熟了些,但容貌還是在常人之上,但是眼前的季琛,眉目間籠罩著一種蕭索的憂鬱,像是被這短短四年的時間磨掉了所有的精神,就算五官沒變,但也讓人說不出一句好看來。
聽了蘇靜瓷的話,季琛垂下了頭,晦澀道:“對不起……”
“行了,”蘇靜瓷抬手制止“你確實該說對不起,不光是你,還有你的父親,但是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聽了,因為你們的道歉沒有意義,你們需要的,是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要是你只為了和我說這個的話,那我走了。”
說完便要離開,卻再次被季琛叫住“靜瓷,”
他的臉被籠罩在夜色中“對不起,但是你知道的,我的家庭不可能允許我做出不榮譽的事情,我也不能違抗我的父親。”
蘇靜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盯著季琛,眼裡浮現出一種極端的厭煩和可笑,一字一頓地道:“季琛,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有家庭的。”
說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季琛今年原本並沒有評獎的作品,只是被一個朋友拉來了晚宴,和蘇靜瓷見面後心情很差,便打算提前離開,獨身去了車庫。
這個時候上面酒宴正酣,按理說車庫裡不該有什麼人,可他卻看見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十分英俊的人隨性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一看到他,眼睛就像是見了敵人的狼,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
季琛雖然看這人有些眼熟,但可以確認自己不認得他,因此也就沒多想,向司機停車的位置走去。
熟料就在經過這個人身邊的時候,那人忽然動作,狠狠揪住他的領子,使足了力氣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打到了地上。
季琛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得罪過這樣的人,一時懵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驚慌地問道:“你是誰?”
聞錚言甩了甩手,笑了一下“我是聞錚言,你最好記得今天是誰揍的你。”
季琛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是沒有用暴力解決過問題的,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麼蠻橫的主兒,何況眼前這人他估摸著也打不過,反倒是在那裡等著他的季家小司機見自己的僱主挨了打,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從車上跳下就沖聞錚言衝來。
蘇靜瓷此刻正在和高逢義商量工作上的事情,高逢義說話說到一半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靈光乍現似的“對了,我剛才看到季琛去車庫了。”
蘇靜瓷皺眉“你關注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