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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似的。
池青衍看著他,問:「你告訴他了嗎?」
「什麼?」任昀抬起眼,幾根頭髮垂落在額前。
「還能是什麼?」池青衍頓了頓,吃驚地說道,「這麼久了,你不會還沒出手吧?」
任昀沒有說話,自顧自地盯著即將見底的杯子。
池青衍故作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要我說啊,你就找個機會把他懟牆上,然後一陣猛親,嚴肅地告訴他『我想假戲真做了,你看著辦吧』。」
任昀給了他一個「你是**嗎」的眼神。
池青衍又給他的杯子滿上,幾萬的酒在他這就和幾十塊的啤酒似的,沒有絲毫憐惜地往外倒,不多時瓶子裡就空了大半。
酒味在室內瀰漫,他和任昀的臉上都染上了紅。
任昀微長的頭髮散了下來,遮在他的眉毛上,掩蓋了他的目光。
月色從窗邊溜進,把吧檯分成色彩鮮明的兩部分。皎潔的月光之下,大理石的光澤都帶了一點冷清的味道。
「我氣的是自己沒有立場。」任昀喃喃地說,「他什麼也不告訴我,我也沒那資格生氣。」
但就是很不爽。也許是骨子裡的占有欲作祟,心裡早就把謝然劃入自己的私人所有物範疇,現在自己的東西一個理由都沒給就要跑了,心中那點偏執就開始恣意作亂,攪弄得他不得安寧。
他想把謝然藏起來,藏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然後蒙上謝然的眼睛……
謝然的一切都只能讓自己一個人看到。
任昀不喜歡謝然在演唱會上跳的舞,也不喜歡他身上的那個屬於別人的印記。
「你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麼……各憑本事?難不成是你年紀上來了,本事後退了?」偏偏池青衍還在火上澆油。
任昀用手抵著玻璃杯,抬起頭目光幽深地看了他一眼。
「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池青衍忽然嚴肅起來。
任昀疑惑地看著他:「嗯?」
「你雖然沒和我說得很清楚,但當時應該是謝然自己來找你的吧?」
「對……」
「你有沒有想過他是從哪裡知道的消息,又為什麼要來找你?」池青衍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