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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然:「忘了,反正就是說他沒太看明白我寫的是什麼。」
任昀不咸不淡地回道:「堅持自己就好。」
「主要是那個詞確實寫得不怎麼樣,我現在再回頭去看的話,估計也會和他說出同一句話。」
「顏言他一向這樣。」喻清道,「他現在去聽自己剛出道時寫的歌,也會邊聽邊罵的。」
謝然笑了幾聲,說:「但我還挺喜歡他的那首《吻風》。」
《吻風》是顏言在二十四歲那年寫給喻清的歌,堪稱甜言蜜喻的鎮圈之寶,這麼多年始終坐在正宮的位置上。
喻清愣了愣,嘴角生硬地勾了一下,道:「我也很喜歡。」
任昀壓了壓嘴角,心情不太美麗。他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又聊到了一塊去。
「我在顏哥的工作室里看到了很多吉他,聽說都是您送的?」
「是啊。當年他出國四年嘛,四年我們都沒聯繫,某一年生日他突然舊事重提,開始鬧脾氣,我就只能把這四年的禮物都補上了。」喻清頓了頓,壓低了聲音道,「你別當著他的面說,小孩子容易生氣。」
其實顏言的年紀也不算小了,但在喻清的心裡,他似乎永遠都是那個叫他「喻哥」的弟弟。
謝然突然就有些羨慕。
第66章 關山
顏言的性子並不屬於對人熱絡的那種,初次見面時甚至還會讓人覺得冷淡、難相處。當時他們這群練習生最不敢搭話的便是他,一是這人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二是大部分人都經歷過顏言在初評級時的死亡點評。
但這樣一個人,卻把所有的柔軟都留給了喻清。
謝然抬起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扯了扯嘴角。
越是冷淡的人,溫情起來就越是令人心動。
顏言回來後不久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提醒謝然到後台準備。他擦著任昀的膝蓋打算出去,卻不想後者搶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昏暗的燈光下,他頭髮上的那點金粉閃著細碎的光,眼眸的顏色都顯得有些幽深,他仰著頭,額前的頭髮沒固定好,掉了一小撮下來,但並沒有影響到什麼,反而在這張臉上添了一點慵懶的感覺。
任昀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用另一隻手在他的後腰上拍了拍,就鬆開了手。
謝然的粉絲舉著燈牌,在觀眾席中占了大片江山,等到主持人讀完講稿,席上便爆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聲。畢竟粉絲已經太久沒有見到他了,沒有多少粉絲能忍受一個月見不到正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