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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我之前說過，在部落生活，所需的一切要用自己的東西去換。」唐妍貼心送上解釋，「部落提供安全的居住環境，可不等於要白養大家，如果沒有東西交換，可以去生產部應聘，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部落會提供酸果和水。」

「你們先適應適應，我和小武去交易所交接補給。」

唐妍和小武離開。

「先休息吧。」羅迭說，「你害怕嗎？如果害怕，我們三個人住一起。」

「不用，這裡很安全。」唐紀之道，「你帶小安去吧。」

羅迭便帶著小安離開這個石洞，去了隔壁，至於兩人是不是住同一個石洞，唐紀之沒有理會。

關上所謂的門——木板後面有個簡易的鎖扣，唐紀之毫不懷疑，如果有人想強闖，輕而易舉就可以把這塊木板踹開。

不過好處是，終於有了單獨的安全空間。

唐紀之坐在冰涼的石床上，從口袋裡拿出畫本，翻到藤蔓那一頁：「出來吧。」

片刻後，他心中一動，一團巴掌大的藤團出現在床上，一共分出五根藤條，要不是顏色不對，乍看像只小章魚。

唐紀之：「……？」

魔藤怎麼變成這樣了？和之前相比，完全是營養不良版本。

緊接著他腦海里出現幾個聲音，如果說藤蔓之前發出的聲音是尖細，那麼現在則是奶聲奶氣。

「主人主人。」

「不能叫主人，要叫爸爸。」

「不是爸爸，是主人。」

「是哥哥。」

「為什麼不能是媽媽？」

「為什麼是媽媽，不是爸爸？」

……

奶聲奶氣的聲音吵起來，隨著它們的爭吵，五根藤條開始飛速生，接著互相扭打，發出撕裂空氣的凌厲氣音，同時又巧妙地避開唐紀之，不會抽到他。

「……」唐紀之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他喝了聲，「停！」

所有聲音消失，五根打在一起的藤條縮小收回，耷拉在石床上，看起來焉焉的。

唐紀之掐了下眉心：「……你們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忽然想起——

「那塊你們捲走的鱗片……」估且稱作鱗片，「弄到哪去了？」

這時，一個稍顯穩重的奶音回答了他：「媽媽，我們吃了。」

唐紀之被這聲「媽媽」激得嘴角一抽，所以初步斷定，魔藤變成這樣，與吃了藍瞳給他的鱗片有關？

「你們還記得之前的事嗎？」想了想，唐紀之問。

另一個奶聲回答：「爸爸，我們不記得啦。」

唐紀之：「……」

所以他到底是媽媽還是爸爸？

不對，他憑什麼莫名其妙就又當爹又當媽啊？！

唐紀之不想看到它們，乾脆捏起魔藤，把它們往畫頁里塞——塞了進去。

他躺在石床上，推測魔藤的變化——

它們被收進畫本後，偷吃了鱗片，中途不知發生什麼，讓它們的本體轉化成幼年形態，並認他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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