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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瀾俯了附身，逼近簡寧，眼底紅色暗沉，帶著點深沉意味，還有幾絲不加遮掩的戾氣，呼吸一下下散在簡寧耳邊。

「上一世殺我，這一世倒是知道跑了，呵。」

「……阿瀾。」

簡寧語塞，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咬唇，勉強往另一旁側了側頭，避開墨瀾呼吸，「阿瀾你、我我，你讓我冷靜冷靜……」

他真的被驚著了，墨瀾重生，還親他，兩件事一個比一個嚇人。簡寧回頭瞄向墨瀾，看見這人眼底紅色，忍不住心尖一抖，顫巍巍的哆嗦了一下。

太像了。

上一世他殺墨瀾那會兒，墨瀾和現在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他一面是愧疚，看著墨瀾這個樣子心裡難安，一面是……驚慌。

墨瀾這樣子，真的讓他有些……慌亂。

簡寧衣袖下的手指蜷了蜷，不自覺往後縮，想跑。

墨瀾挑眉，輕淡道：「你再跑，我就把金鍊收短，把你鎖在床上。」

簡寧：「！！！」

「不不不不不不！不跑不跑！我不跑！」簡寧猛地搖頭，「我就是……一時有點亂，你……重生……」

簡寧語句斷續，腦袋混亂，感覺墨瀾溫度籠在他身上，渾身都是繃緊的。

他真的是打死也想不到墨瀾會重生。

畢竟他是系統安排的重活一回，墨瀾呢……怎麼重生的？！

簡寧小心瞟向墨瀾，抿唇，眼神有些迴避。

他上一世在墨瀾背後刺了一劍，這人……

簡寧咬唇，閉了閉眼深吸口氣，感覺自己完蛋了。

墨瀾垂眸，眼底幽深，沉默了片刻，忽然說了一句，「若眠，你記得上一世，你刺了我一劍後說了什麼？」

記得，這能不記得嗎。

就是因為記得，所以他才這麼想跑！

簡寧愈發僵硬，一動不動，聽見墨瀾低低的笑聲傳來，胸膛緊貼，他甚至能感覺到墨瀾胸腔的微微震動，垂著頭，沒說話。

少年身形纖細，被堵在牆邊，衣衫散亂，白嫩的兩隻腳直接踩在地上，光潔腳腕各自綴著一條精緻的金鍊，長長的蔓延出去，在墨色的地板上，透著種迤邐的美。

墨瀾垂眸看著他，鬆開一手，伸手輕撫上簡寧側臉，曾經無數次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又無數次被他強行按下的畫面重新湧上腦海。

簡寧縮了一下，稍稍扭了扭頭，就聽見這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側響起，濕熱的氣息撒在耳廓細嫩的皮膚上，激的他又是一陣腿腳發軟。

墨瀾輕聲道：「你曾經說過，二十年太短，如果有下一世，還是會……殺我、折磨我。」

「你可……真夠狠的。」

墨瀾攥了攥拳，眼底紅意再一次翻湧起來，又被他死死克制住。

簡寧一直低著頭，墨瀾只能看見簡寧一個頭頂，周遭寂靜，仿佛能聽見兩個人混在一起的呼吸聲。

「怎麼不說話，嗯？」

墨瀾一把掐住簡寧下巴抬高，強硬對上那雙眸子，想看清裡面的神色，想看清這人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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