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2/2)
「鬆手。」聞瑕邇聲音冷了下來。
君靈沉頓了頓,僵持片刻後,終是鬆開了手。
聞瑕邇頭也沒回的徑直跑出了殿外。
他心中只有一件事要確定,那就是他的弟弟,是否還尚在人世。
不用在這莊內無頭蒼蠅的搜尋,聞瑕邇已經知道此刻自己該去哪裡了。
他回到了那處用幻術掩藏起來的長廊中,引路符打在廊柱之上,瞬息過後,長廊的景象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長廊的盡頭處出現的不是那夜他看見的密道,而是一個從未在孤星莊出現的院子。
聞瑕邇給自己身上貼了一道隱蔽符後便抬腳走了進去。
院子很大,幾乎是平常院子的三四倍,但聞瑕邇眼下卻沒心思打量這院子的景象,直往院子內唯一的一間屋子走去。
屋子的門是合上的,但窗戶卻開著,就像是專門為他留著的一樣。
聞瑕邇走到窗前收了手上的紅傘掛在腰間,順著大開的窗戶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雲杳坐在床榻的邊緣,與阮稚常在一處的另一名少女,此刻手裡正拿著一方冒著熱氣的濕帕,站在雲杳的旁邊,看模樣似乎想替雲杳擦臉。
正在這時,阮煙從另一側走了出來,動作自然的接過那少女手中的濕帕,道:「我來吧,童兒你先出去。」
阮童點了點頭,「好,莊主。」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阮煙取下雲杳臉上戴著的面紗放在一旁,執起濕帕開始給雲杳擦臉。
阮煙擦拭的動作格外輕柔,一下一下,仿佛在拭著極其珍愛之物一般,唯恐將其碰碎。
他在拭到雲杳的唇時,忽然停了下來。
下一刻,他便捏住了雲杳的下顎,俯身吻了下去。
「你在做什麼?!」
聞瑕邇撕下身上的隱蔽符,從窗戶外掠進了屋內,將阮煙一把從雲杳身邊拉開,將雲杳護在了身後。
阮煙被推到一側,竟也沒怒,反倒是笑了起來,「兄長,終於肯現身了。」
聞瑕邇冷眼看向阮煙,「誰是你兄長。」
阮煙勾了勾唇,眼中笑意漸深,「你是雲杳的兄長,雲杳是我的妻,我自當同雲杳一樣,喚你一聲兄長。」
「你的妻?!」聞瑕邇冷笑出了聲,「我弟弟堂堂一個七尺男兒,何時成了你的妻?!」
阮煙頓了頓,道:「我是杳杳的妻,杳杳是我的夫,這樣可還令兄長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