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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遠道持著靈器白玉如意,面色難得肅穆,「阮莊主喚我們二人一聲師叔伯,便是如此以下犯上的嗎?」
阮煙持劍立於身後,坦然道:「若非緲音清君先動手,我也不會以劍待之,阮某隻是為了自保。」
常遠道冷哼一聲,「自保會下殺手?阮莊主分明是在以命相搏。」
阮煙指了指聞瑕邇的方向,「我夫人還在劍童的手中,我若不使出十足的力氣,如何將他帶回身邊。」
常遠道眼角往回掃了一眼聞瑕邇身旁的人,卻在見到對方的面容後身形一怔,「聞、聞暘?」
常遠道忙不迭的走到雲杳身側,細細看了幾眼後,面上的驚疑更甚,「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誰和我解釋解釋!」
阮煙從屋頂上跳下,「他不是聞暘。」
常遠道:「這幅模樣即便化成灰我也是認得出的!」
阮煙道:「常仙師,他是我的夫人,眼下你難道不該讓你們禹澤山的劍童先放人再論及其他嗎?」
常遠道又細看了幾眼雲杳,發現對方裡面的衣著和前殿裡出現的那位莊主夫人的確一模一樣,臉色變得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最終抬起玉如意在聞瑕邇身上拍了一下,「......這是別人家的,你緊摟著幹嘛!趕快給阮莊主送回去!」
聞瑕邇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把目光落到君靈沉身上。
君靈沉觸及到他的目光,側身看向常遠道,「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常遠道聞言,臉色變得更為難看,好半晌才憋出一句,「靈沉你糊塗。」
他附耳在君靈沉耳邊說了幾句,君靈沉聽後,面無表情的看了聞瑕邇一眼,「大師兄,你誤會了。」
聞瑕邇被看的有些莫名,常遠道那邊又提高了音量,「人家既然已經有家室了你就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強扭的瓜不甜,你難道還要讓阮煙他戴……不成。」
聞瑕邇隱約的只聽見了家室、瓜、吊死幾個字,也沒什麼興致去探究,便收回了目光,看向靠在他肩頭的雲杳。
雲杳面容平靜,看起來就像真的只是睡著了一樣。聞瑕邇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雲杳的額頭,便感覺一道勁風向著他的後方襲來——
阮煙一個欺身來到聞瑕邇身前,聞瑕邇以為他要將雲杳搶去,遂抱緊了雲杳往側方退去,誰料阮煙竟回身一旋,一手抱住雲杳,一手鉗制住他的肩,帶著他和雲杳二人躍至半空中往來時的方向而去。
聞瑕邇本想用赤符打退阮煙,卻在抽符之時發現阮煙好巧不巧的桎梏住的是他那只用符的手,讓他愣是動彈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