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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圩在他面前站定,表情極為嚴肅,「聞前輩,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聞瑕邇摸不准遲圩又發的哪門子瘋,便問道:「出發什麼?」
遲圩一臉嫉惡如仇,「自然是去應天長宮取朗狗賊的項上人頭,為聞前輩和聞老前輩報仇!」
聞瑕邇打量了遲圩一眼,一語不發的錯身走了。
遲圩跟在他後面繼續說道:「聞前輩您不知道您不在的這些年,朗狗賊在修仙界混的風生水起!本來一個破破爛爛的門派在他手裡糟蹋了一番竟然還起死回生了,不過他的名聲依舊很差!他當年雖然僥倖贏了您,但卻是用了下作的手段,如今聞前輩您回來了,一定要讓朗狗賊知曉您的厲害!」
聞瑕邇頓住腳步,見遲圩一臉悲憤交加,似是對朗禪憎惡不已,便隨口問了一句,「他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麼事?」
「前輩英明!」遲圩雙手插腰,憶起前事氣的直哼,「朗禪那狗賊就是個瘋子,當初我術法略有小成便出門遊歷,在和一個仙修交手的過程中被他撞見了,他便喊人把我抓回應天長宮嚴刑拷打!」
聞瑕邇道:「你與那仙修交手之時,是不是用的我寫出來的那些陣符?」
遲圩連連頷首,「沒錯!他以為是聞前輩您奪了我的舍上了我的身,我差點死在應天長宮的地牢里,我恨他沒錯,不過聞前輩您是我的恩師,您當初……我也是想為您討回一個公道的!」
聞瑕邇聞言未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
遲圩見他不為所動,不由得有些疑惑,「聞前輩您當真不記恨朗狗賊?不想為自己和聞老前輩報仇?」
當初身為冥丘少君摯友的應天長宮二公子朗禪,在荒暨山一戰之時,將冥丘少君懼驀尾花的弱點抖露了出來,直接導致了冥丘少君後來無力反擊,跌落陰川,屍骨無存而亡。
若要說冥丘少君復生捲土重來,第一個要與之算帳的人,在他人眼中,莫不過就是這朗禪了。
聞瑕邇尚且平靜,淡道:「我的仇早就報過了。」
「報過了?」遲圩大驚,「聞前輩難道您已經取了朗狗賊的狗命嗎?什麼時候?!」
聞瑕邇未再作聲,恢復腳下步伐,繼續朝前走去。
他父親的仇,他前世便已報過了。
冥丘城破,他父親力竭身死,縱火屠城逼死他父親的十萬餘仙道修士,他一個都沒放過。
遲圩若有所思的跟在他身後走著,倒是未再提殺了朗禪報仇一事。
亦步亦趨之間,二人已抵達房門前。
聞瑕邇的房間中一個十分隱蔽的密室,那密室里裝滿了各種陣法符法的典籍,其中大部分是他自己寫的,還有一小部分是他從別處搜羅來的,所費財力時間不計其數,皆是他當初收藏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