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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瑕邇唔了一聲,小聲的回道:「我方才在院子裡碰上了阮莊主,與他閒談了幾句。」
君靈沉追問道:「談了什麼?」
聞瑕邇看向君靈沉微睜大了眼,以君靈沉的性子該是一向對這些談話的事漠不關心才對,此刻這麼突然的問上一句,讓聞瑕邇有些措手不及。
他緩了一會兒,才吞吐的說道:「也沒什麼,就是談了幾句關於花草的……」
聞瑕邇說完這句話,心裡便開始思索著若君靈沉接著問他談的是什麼花他該如何回答之時,便看見阮煙端著酒,笑意盈盈的向他們走來。
這位阮莊主的確生的雌雄莫辨,美艷至極,聞瑕邇清楚的看見坐在他們一旁的另一名男修士,不避諱的咽了口口水,用著痴迷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阮煙款步行徑。
阮煙感受到這樣明目張胆的目光後竟也沒惱,反倒朝那男修士勾唇笑了一下,只是那笑似乎並不是出自真心的笑,而像是帶上了些許其他的意味在裡面。
不過已被美色所迷的男修顯然已經意識不到這一點了,只見他端起酒盞起身走到阮煙面前,朝阮煙拱手道:「阮莊主,請……」說完他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臉垂涎的看著阮煙。
阮煙垂眸看了他一眼,唇邊的弧度更深了些,隨即他抬起頭看向門口的少年,吩咐道:「稚兒,這位道友醉了,將他送回房中休息。」
阮稚得了吩咐,從門中闊步走到那修士的身邊,伸手攙扶著對方,道:「先生請回房。」
那修士的確滿身酒氣,經阮稚抬手一扶,放肆打量著阮煙的目光一下子變得迷濛了起來,整個人幾乎靠在了阮稚身上,被阮稚扶出了房。
一旁有修士注意到了剛剛發生的景象,順口問了一句,「那位道友是怎麼了?」
阮煙笑著回道:「那位道友醉了,我派人送回去了。」
那修士聽了嗤笑了幾聲,沒再多說什麼又回到了原位。
阮煙這才繼續向聞瑕邇和君靈沉走來,君靈沉似乎並不打算起身應付阮煙,聞瑕邇想了想,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阮煙喚了一聲,「阮莊主。」
阮煙的嘴角還是噙著些許笑意,他道:「方才的事讓小師叔和童子見笑了。」
聞瑕邇道:「阮莊主過慮了,適才我和我家仙君正在說話,是以並未看見什麼。」
「童子可真是長了顆七竅玲瓏心。」阮煙抬起酒盞一飲而盡,「這一杯我便先敬童子了。」
聞瑕邇頓了頓,還是彎腰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左右不過是回頭再用赤符把酒再逼出來的事,若是當面駁了阮煙的面子讓對方起了疑,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