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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朗禪問他為什麼初次見面的時候要跟他動手,他很認真的想了想,認為是當時朗禪那副模樣很欠揍,看他的眼神里還有挑釁的意思,所以他沒忍住動了手。
朗禪:「……」
聞瑕邇和朗禪約在應天長宮外的一個湖心亭見面,那是他們常在一起聚的地方,聞瑕邇對此可以說是十分的熟門熟路。
他在來之前還特意買了朗禪最喜歡吃的烤乳豬,原因無他,前些日子他托朗禪打聽了一些關於君靈沉的事跡,這次來找人家不帶上點回禮說不過去。
他走得急,買了烤乳豬忘記讓老闆幫忙切割一下,直接用油紙一包扛著一頭烤乳豬就走了,結果一到湖心亭便看見朗禪一手扛著一頭烤乳豬,一隻手還提了些東西從另一條小道上走來,兩人對視了幾瞬,都有些傻眼。
聞瑕邇把烤乳豬往湖心亭的石桌上一放,對著朗禪來了句,「朗青洵,你可真能吃。」
朗禪有些哭笑不得把另一頭烤乳豬放在了石桌上,「你也沒說要給我買啊……」
聞瑕邇挑了一下眉,「怎麼,你這是委屈上了?抱怨我沒給你買過?」
朗禪很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阿暘你的確沒給我買過。」
聞瑕邇哼了一聲,伸手就把朗禪另一隻手提著的油紙包奪了過來打開,拿出一塊糕點就往嘴裡放。
朗禪拿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小匕首擦了擦,割下一塊烤乳豬遞到聞瑕邇面前,聞瑕邇看了一眼,眼神中透露著嫌棄,「這油膩膩的有什麼好吃的,真不知道你為什麼喜歡……」他嘴上雖然在抱怨,但還是接過來吃了下去。
朗禪又給自己切了一塊,道:「那芸豆糕甜膩膩的,你不是也照樣喜歡嗎?」
聞瑕邇聞言,將手上的芸豆糕往石桌上一放,平靜道:「也就一點喜歡。」
朗禪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語。
聞瑕邇擦了擦手上的糕點屑,直接講出這次他來找對方的目的,「君靈沉的事,阿禪你查的怎麼樣了?」
朗禪切著手下的烤乳豬,慢條斯理的道:「臨淮君家嫡公子,姓君名惘字靈沉,三歲時拜入禹澤山內門修道;八歲時在門中的試煉里力壓群雄一舉奪魁成為掌門越鑒真人的關門弟子;十四歲時孤身一人憑著一把留闕劍斬殺了為禍四方的凶獸螭吻,自此揚名天下,名震九州;十六歲時由禹澤山掌門親授道號『緲音清君』,同年接下臨淮君家少家主之位;十八歲時剿滅了在北荒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門派鳴煞谷,受北荒百姓尊崇,為其建廟宇……」
「停。」聞瑕邇打斷了朗禪的滔滔不絕,「除了這些事跡,就沒別的?」他可不是來聽君靈沉揚名立萬的故事的。
朗禪擦了擦嘴,「你想聽哪方面的?」
聞瑕邇道:「不好的,我要聽他不好的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