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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輸了。」君靈沉低沉的嗓音響起,輕輕淺淺幾個字一出猶如平地一聲雷讓雙方炸開了鍋。
「我就說我們少君會贏,你看果然是少君贏了!」
「少君威武!」
聞瑕邇聞言眉頭蹙的更緊,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獲勝的喜悅,反而有些惱羞成怒。
一個符修若是不能在劍修近身之前打敗對方,那這個符修便是敗了;一個陣修若是被劍修輕易破解了陣法,那這個陣修也是敗了。
而他今日在這人身上兩樣都占盡了,輸的簡直是一敗塗地。
旁人不知道這場對決的勝負,他們二人難道還能不清楚嗎?
一想到這兒聞瑕邇就來了氣,他寧願自己失足從崇雲樓上摔下來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想被君靈沉救,在他看來對方此舉,無疑是在狠狠的羞辱他技不如人。
一旁的朗禪見聞瑕邇的臉色不對,問道:「阿暘你怎麼了?」
聞瑕邇沉著臉回答:「我沒事,只是有些話要同這位君公子說道說道。」
他朝君靈沉道:「臨淮的君公子是吧?我們再比一場,若是這次我……」
「你的東西。」君靈沉拿出一件物什遞到了聞瑕邇面前。
骨節分明的淨白手掌中,安靜的躺著一根細長的金色火紋簪。
聞瑕邇胸中的悶氣被遏制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緊抿著唇從對方手中接過後,終是心有不甘的道了一句:「多謝……」
君靈沉面無表情的朝他頷首,而後帶著身邊的一眾弟子往人群外走去。
他緊捏著手上的簪一語不發,朗禪問他:「你的鎏火簪怎麼會在緲音清君的手裡?」
他回過神將鎏火簪重新戴在了頭上,語氣不太好的回答道:「沒什麼,他順手幫我撿回來罷了。」
第15章 友人
自崇天樓那日之後,聞瑕邇回到冥丘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足足生了半個月的悶氣。
他自詡修為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拔尖,尤其是在陣符方面的天賦甚少有人能出其右,別人只修一門,他卻是陣符雙修。
修煉起來不僅毫不費力,速度也是常人的幾倍。因此自他陣符雙修小有所成之後,在和同齡人的交手中幾乎是沒有敗過。
在他手下輸的一敗塗地的劍修數不勝數,便是仗著一身不俗修為的朗禪也只能勉強和他打個平手。
所以在崇天樓上,敗給年紀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君惘,一直讓他耿耿於懷。
若那君靈沉堂堂正正不放水的跟他斗一場其實他也不至於在意這麼長時間,輸了頂多和自己慪慪氣,每天懊惱自己技不如人之外也算輸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