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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位客卿平日裡除了在府中修行外,最重的職責便是奉聞秋逢的吩咐看管聞瑕邇的一言一行,不放任他在外肆無忌憚,招惹事端。
聞瑕邇被莫逐跟了一路,實在有些受不住,便說道:「莫逐兄弟,我跟你打個商量如何?」
「不打。」莫逐一口回絕。
聞瑕邇被噎了一下,「你連我要打的商量是什麼都不知道就回絕的這麼快?」
莫逐道:「言多必失。少君心思縝密,莫逐惟恐聽了少君的商量便被少君唬住,忘記自己的職責所在。」
「我又不是專門唬人的精怪,難道同你打個商量便能輕而易舉的唬住你不成?」聞瑕邇抱肩,停下步子看莫逐,「我有這麼大能耐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少君低估自己了。」莫逐面不改色,說道:「莫逐只是一介客卿,不過聽命行事,少君還是莫要難為我了。」
「你定是聽了外邊的風言風語,對我有誤解。」聞瑕邇瞭然於胸,替自己辯駁,「其實我這個人吧,特別好相處的,外邊的話都信不得的。」
莫逐面不改色,「崇天樓上與禹澤山的緲音清君比試驚動兩道;靜水寺的大乘佛法會上偏要論密宗佛法,攪亂了法會氣暈了講法的得道高僧;仙道的論劍大比上憑著符陣打敗了一眾劍修,擾得一場劍試雞犬不寧,落荒而散。」他問聞瑕邇:「敢問這些事,可全都出自少君的手筆?」
聞瑕邇洶洶氣勢霎時被澆熄大半,他別過頭,「不過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少君自輕了。」莫逐道:「如今這些事在兩道間傳的沸沸揚揚,少君盛名儼然已名冠九州。」
「所謂風言風語便是越傳越瘋,以假亂真。」聞瑕邇故作漫不經心,「我做這些事自有自己的緣由。」
莫逐步步緊逼,「少君的緣由,便是為了和緲音清君作對?」
聞瑕邇面色一滯,「胡說八道。」
「少君和緲音清君不和已不是秘事。」莫逐心照不宣,「聞先生也略有耳聞。」
莫逐口中的聞先生便是他父親聞秋逢,聞瑕邇聞言,抬腳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所以,你就是家父派來監視我的吧!」
莫逐緊跟他不放,「少君年少,我只是聞先生派來護衛少君安危的。」
聞瑕邇哂笑道:「我如今這身修為,自保怕是綽綽有餘!」
「多一個護衛總是好的。」莫逐道:「少君不妨體諒體諒聞先生一片慈父之心。」
聞瑕邇猛地頓住腳,轉過身來意味深長的打量莫逐。
莫逐神色如常,不偏不躲任由他打量。
少頃,聞瑕邇道:「既是護衛我安危的,同我一同出這冥丘城如何?」
莫逐道:「不可。」
聞瑕邇面色陰鬱的收回目光,身旁跟了個監視他一舉一動的人,還出不得城,留在這處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打道回府自己畫符玩算了。
打定主意後聞瑕邇便要轉道回家,正在這時,頭頂上空突然飄下來一塊粉色絲帕,好巧不巧的蓋在他頭上,一股脂粉味霎時湧進他口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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