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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逐反應過來,起身揚槍一把挑起那東西的衣襟,待看清後,眉心一皺。那東西被槍挑至半空,仍咧著嘴張牙舞爪的向莫逐襲去,莫逐胸前衣衫被頎長的指甲劃破幾寸,他將槍挪開幾寸,抬腳往雲束面前走去,落槍,那東西便轟的一聲摔在雲束面前,「管好你家的人。」
雲束看清眼前落下的東西後,瞳孔猛地收縮,當即便揮劍砍下了那東西的腦袋。他起身回看那安放在草堆上的幾人,赫然發覺少了一人。
聞瑕邇回身坐回原處,卻見朗禪一直左手捂著右臂,便察覺不對,壓著聲音問道:「你被咬了?」
朗禪抬首,額間冒出密汗,虛虛的笑道:「一時不察,著了道。」
「胡扯!」聞瑕邇扯開朗禪的左手,見朗禪右臂上血流如注,「那東西要咬的是我,誰讓你幫我擋的!」
朗禪唇色發白,身形微晃一頭栽在聞瑕邇的肩膀上,「那要讓我看著那東西咬你?我可做不到。」
「二公子怎麼了?」應天長宮弟子察覺到朗禪的異樣,一個個忙伸長了脖子接連問道。
朗禪仰首向聞瑕邇投去一個眼神,聞瑕邇皺眉扶住朗禪身形,說道:「他困了,睡會兒。」手掌凝聚靈力覆在朗禪傷口上,將那傷患處的血盡數抽離。
「什麼情同手足……」雲束望著將朗禪摟在懷裡的聞瑕邇,小聲咒罵道:「分明是一對死斷袖!」
他說完便覺頭頂上方驀地多出一道目光,雲束抬頭看去,便見君靈沉側目淡漠的看著他。雲束渾身打了個激靈,忙不迭的收回目光,一旁有弟子忽然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雲束偏頭看去,見那弟子手中拿著一張信箋,問道:「你看清楚了?確定是從他懷裡掉出來的?」
弟子點頭,小聲應答:「看的清清楚楚。」
雲束盯著那信箋上被拆開的蠟封,又轉頭望向垂首不語的聞瑕邇,忽然惡向膽邊生,「念出來,我要讓這廟中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弟子聞言拆開信封,將裡面的信紙取出攤開,待看清上面寫著的內容後,面上一紅,「公子,真、真要念嗎?」
「念!」雲束唯恐天下不亂,「大聲的念,把朗青洵給我念醒了,看他還能不能睡得下去!」
第89章 廟宇
弟子兩手捏著信箋,面色漲紅,深吸口氣後,故作不苟念道:「崇天樓驚鴻一瞥,君之風華,輾轉數月,仍鏤心刻骨,歷歷在目。小女坐冷月下獨酌,方悟得乃相思成疾,念君憶君,夜不得夙。今書寫此信,不求答意,惟盼小女一番衷腸可上達天地,下及君心。」
他念到此處停了停,從信箋上移開目光望了望周遭,卻見廟內眾人視線全聚在他身上一處,猛地打了個激靈,將信箋上的落款念了出來,「桑島木清許贈予冥丘少君聞、聞暘!」
一聲悶笑忽的響起,聞瑕邇皺眉看向靠在他肩膀上的朗禪,「你還笑得出來。」
朗禪支起身子,「為何笑不出來?有女子心儀阿暘,還寫下這般情真意切的信,我自然是替阿暘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