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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瑕邇微微側頭,便見方才在樓中見到的姑娘正朝他疾步跑來。那姑娘似乎跑的很急,頭上的珠釵都變得有些凌亂,姑娘面色緋紅的望著他,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來,「我,我是木清許……」
聞瑕邇不大明白這姑娘突然自報名諱是什麼意識,想了想說道:「方才謝謝你替我說話。」
木清許連連搖頭,聞瑕邇見狀點頭道:「看來你也明白自己不該說那些話了,以後別再說了。」
木清許一愣,旋即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聞瑕邇哦聲,「不過還是謝謝你。」
「聞公子不必道謝的!」木清許道:「我是自己想說的,更何況你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聞瑕邇心說我們不過初次見面你怎麼就知曉我是何樣的人呢?不過又一想這姑娘方才那一遭算是為他打抱不平了,便未將這話說出口。他略作思忖,從袖中摸出一道赤符來,遞給木清許,「這符能防邪氣入體,送給你當作方才為我打抱不平的謝禮。」
木清許雙手捂住臉,聲若蚊蠅,「這麼珍貴的符送給我真的可以嗎……」
聞瑕邇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袖,這符他揣了至少幾十張,一點也不珍貴,「你不想要符嗎?我今日出門出的急,沒帶別的東西。」
木清許驀地抬起頭,一張臉紅的恨不得要滴出血來,「不是!聞公子,我,我能提一個逾矩的請求嗎?」
聞瑕邇挑了挑眉,「你先說吧。」
木清許見聞瑕邇對自己挑眉,只覺自己一顆心恨不得要蹦出來了一樣,顫著手指了指聞瑕邇頭上戴著的簪子,「……聞公子可以將頭上的髮簪送給我嗎?作為交換,我也……我也會把自己的髮簪送給聞公子當做……」後面幾個字她實在是難以啟齒了。
聞瑕邇摸了摸頭上戴著的鎏火簪,說道:「不行。」
這根鎏火簪是他父親在他小時候為他造出來的,他幼時因為在驀尾花上吃了很多回苦頭,每次死去活來的疼上一陣後又不長記性還要繼續往驀尾花叢里鑽。最後弄得他父親也束手無策,只好注了些靈力做出一根金色的火紋簪給他戴在頭上,用來時刻提醒他若是沾上驀尾便會像火燒一樣疼。
這簪子算起來也伴著他十幾年了,久而久之沾染著他身上的靈氣也變成了他禦敵的靈器,就這般輕易送給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聞瑕邇還真沒這麼大方。
木清許倒也未再纏著他繼續追要鎏火簪,試探著道:「那我,還能收聞公子的符嗎?」
聞瑕邇往木清許面前一遞,木清許忙伸手小心翼翼的接過,便聽見有人喊了一聲,「清許該回去了!」
聞瑕邇視線錯開木清許見幾個和對方打扮差不多的女修士站在不遠處,忍不住說道:「你們一群小姑娘大晚上就別在外面晃悠了,快點回家吧。」
木清許捏著符含笑點頭,「聞公子也該早些回家,外邊夜裡不安全。」
聞瑕邇聞言一愣,他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麼不安全?這邊木清許便又道:「聞公子,我是桑島的木清許。」
聞瑕邇頷首,「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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