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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圩點頭附和,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不然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媳婦光明正大的和別人成親,還要篡奪自己的王位......這個女人,看那些人對待她的態度,我估計她在這裡地位不低。」
聞瑕邇頷首,又問:「還有其他的嗎?」
遲圩撐著額頭,眼珠轉了一圈,「暫時沒什麼別的了。」他說完又立刻道:「還有一件事,那個女人方才被侍僕叫出去的時候,我聽到那侍僕說有人逃出來了。」
「逃去哪兒,從哪兒逃的?」聞瑕邇追問道。
遲圩搖了搖頭,「那個侍僕沒說。」
聞瑕邇打量遲圩一眼,話鋒一轉,「你既能聽懂,那可會講?」
遲圩咳了一聲,下一刻就用一種古怪的語調對著聞瑕邇來了一段天書。
聞瑕邇聽的耳根子疼,及時打斷遲圩,「打住,我知道你會講了。」雖然他一個字沒聽懂,但從吐詞頓句上面,和烏蘇講的差不多。
「好多年沒講過了,還是有點生疏......」遲圩嘿嘿笑了兩聲。
聞瑕邇道:「不過你精通這國家的語言一事,一定不能讓烏蘇察覺到。」
遲圩道:「前輩我明白,我不會在那個女人面前露出馬腳的。」
見過了方才遲圩對著烏蘇吹噓拍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場面,聞瑕邇也的確不是太過擔心,「不過你既然能在她面前偽裝的那樣好,為什麼從一開始不這麼做?」
遲圩撕下一塊烤羊肉正準備吃下,聞言動作一頓,把烤羊肉丟回了碗中。看向聞瑕邇,說道:「前輩您在馬車裡跟我說,您最多還能再活半個月,是真的嗎?」
聞瑕邇愣了一下,似是沒料到遲圩會忽然問他這個問題,卻還是如實回道:「沒錯。」
遲圩嘴抿成了直線,眼睛剎那變紅,「我會聽前輩您的話的,我該怎麼做才能幫到您?」
他從來都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討厭就是討厭,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而那個叫烏蘇的女人他更是打心底的厭惡,今次能忍著噁心做到這般對烏蘇阿諛逢迎,完全是因為聞瑕邇對他的叮囑以及對方在馬車裡告訴他,自己大限將至。
這一消息對遲圩來說猶如當頭棒喝,讓他不得不收斂了性子,做出一副討人歡心的模樣,只望能不成為對方的拖累。
遲圩的這番反應讓聞瑕邇一時有些無措,他默了一會兒後,才道:「我還沒死呢,你哭什麼。」
他不說這話遲圩尚能隱忍,可這一說,卻見遲圩兩行淚一下子便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聞瑕邇微睜了睜眼,有些莫名,「遲圩你這是做什麼……」
遲圩奪過桌上一隻雞腿就背過了身,留了一個顫動的背影給聞瑕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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