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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君靈沉緩緩抬起了頭,向來漆黑似墨的眸子,左眼的瞳孔變作了血紅色,寒光涔涔。連帶著眉目間的清冷之意都弱化了幾分,更多的是一種妖冶惑人的嗜血之感。
聞瑕邇面對著這樣的君靈沉,只覺自己心口處的鼓動聲又加快了幾分,他情不自禁的撫上君靈沉的左眼瞼處,動情道:「君惘,你好好看......」
君靈沉由著聞瑕邇摸著他的眼瞼,沉聲道:「還有呢?」
聞瑕邇幾乎是脫口而出:「想親。」
說完,聞瑕邇便仰起了脖子試圖去親君靈沉的左眼,卻被君靈沉出人意料的按回了原位。
聞瑕邇迷惑道:「不給親?」
君靈沉垂首,與聞瑕邇的唇相距不過半寸,他道:「那首情詩,是如何寫的?」
二人唇齒的距離實在隔的太近,吐出的氣息纏繞在一處,濕|熱旖旎。聞瑕邇有些意亂情迷,「......什麼情詩?」
君靈沉的指尖在聞瑕邇紅似滴血的耳夾上摳了一下,聞瑕邇打了個激靈,剎那從那曖昧的氛圍中尋回了幾分理智。
他抓住君靈沉在自己耳尖逗弄的手指,有些難以啟齒的道:「那首情詩上寫的什麼......你不是一清二楚嗎......」
君靈沉口中所指的情詩,便是他以「思君」之名在禹澤山之時,將原本該送到君靈沉手上,結果誤打誤撞到了常遠道手中,他冥思苦想了一夜的情詩。
君靈沉被聞瑕邇握住指尖,便又垂下頭在聞瑕邇的唇瓣上咬了一下,力道有些重,「不是寫給我的?」
聞瑕邇輕吸了口氣,「當然是寫給你的......」
君靈沉又在聞瑕邇的上唇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既是寫給我的,眼下便念給我聽。」
聞瑕邇微睜了睜眼,顧不上處唇上的疼麻之感,「眼下?」
「眼下。」君靈沉頷首。
聞瑕邇不知丟到何處的羞恥心瞬間爬滿了他整張面容,他臉色通紅,磕絆道:「你、你既......然都知道,情詩的......內容,為什麼還要我再......念一遍......」
君靈沉打量著他的面色,逐字逐句道:「情詩,本該是用來念的。」
「誰、誰說的?」聞瑕邇磕絆的辯駁。
君靈沉吐字清晰:「我說的。」
聞瑕邇眨了眨眼,突然恍然大悟:「你就是想聽我念情詩給你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