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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家水療中心，不少人過來放鬆，蒸桑拿啊按摩啊，就是有點不好穿的少。兩人去了女士專區，排隊的時候，葉清微開始向阮露打聽項目的消息。

「橫山的事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傳過。」縱使在外面，阮露還是有些畏懼，小聲說：「雖然整個公司都傳神鬼風水什麼的，其實大家心裡都悶清，肯定是海總把錢給貪污了。」

「他貪污？有證據嗎？」

「沒有，都是聽說。」阮露說，「有次我去工地辦事，親眼看到工人鬧事，好像水泥出了問題，他們不能上工，鬧得挺大的。」

「水泥有問題？你確定沒聽錯？」葉清微白天去的時候，工地堆的都是大牌子水泥不太像冒牌貨。

「我確定，工人都鬧好幾次了，只是公司一直壓著而已。陳經理明里暗裡提醒過好幾次，不准我們胡說，要是讓他知道了，誰就收拾東西滾蛋。」

「陳經理是分公司的土皇帝了？」

「差不多吧，咦，到我了。」阮露去前台辦手續，「你這樣藏藏掖掖的，弄的我們像在偷情。你說要是讓秦總撞見我們，咦……」她打了個冷顫，「秦總會不會揍死我，你千萬別讓秦總發現了啊。」

要是被發現的話……那場面，葉清微稍稍幻想了一下，要是被秦總知道了，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跟秦瑾言解釋。不對……她為什麼要解釋啊？

她複雜的想著，低頭看價格表，前面套餐價格太高，「我先要個便宜的，秦總來再給她點貴的。」

阮露嘖嘖感嘆，「你現在特像熱戀期的小女生，自己不捨得花錢，把所有的錢都攢給對象。」

「沒有，我就是想著秦總最近工作壓力大，放鬆放鬆。」

阮露看破不說怕，拿著卡往裡頭走。葉清微腦子有點亂，真這樣，她不會真的對秦總有意思吧？

想著，兜里的手機振動了幾下，她拿出手機解鎖屏幕，彈出了幾條微信，都是秦瑾言發來的。

「注意安全。」

「十點能回來嗎？」

「你在哪？」

葉清微深吸著氣，一一看過去，再向秦瑾言匯報水泥的事，秦瑾言那邊很快顯示「正在輸入中」。

「你現在到哪了？」

四周都是圍著浴巾走來走去的人，等更衣室空下來，她也要進去換一身浴巾出來。

她沒好意思說自己在哪，「我還在外面逛街呢，你想不想吃夜宵，我待會回去給你帶啊。」

這次，秦瑾言編輯信息的時間很長，回過來的卻只有三個字，「你確定？」

確定什麼？葉清微讀出了些危險的氣息，一時心虛的不敢呼吸，直到更衣室里的人出來，她才快速地發出一段話，「嗯，街上人好多，特別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