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頁(1/2)
池信就是逗何以川玩兒,他晚上才跟簡柯做過,腰酸背也痛,可來不了第二次了。
池信說:「去洗你的澡吧。」
何以川這才往浴室走,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含羞帶怯般地看向池信,說,「哥……我……我要是在你浴室那個……你……會不會介意啊?」
池信愣了一下,視線往下移到何以川的□□,挑了下眉,何以川忙用手虛虛蓋住。
何以川羞恥地說:「我沒有……我就是說假如……萬一……我可不可以借用你的浴室……」
池信按住自己的嘴角,免得笑得太明顯,把何以川給笑急了,說:「可以,你想在我的浴室做什麼都行。」
何以川面紅耳赤地進了浴室,也不知撞到了什麼,發出「砰」的一聲,池信都替他疼了。
何以川洗完出來時,池信靠在沙發里睡著了。
睡著的池信看上去毫無防備,嘴唇微微張開,像一塊可口的蛋糕,等著人去品嘗。
何以川躡手躡腳地走到池信的身邊,彎下腰,蠢蠢欲動地想要偷一個吻。
他對外從不隱瞞自己的性向,別人問起他就大大方方承認喜歡男人,或許因為他平日裡說話毫無顧忌,家裡背景又硬,很多人都誤會他是個很玩得開的同性-戀闊少。可事實是,他還沒談過戀愛呢。
何以川是不會承認自己純情的,他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的,有才有貌,往他身邊湊的人一打又一打,他才不純情呢!他就是沒有碰到過喜歡到想跟對方上-床的人而已!
直到他遇到了池信。
何以川記不起是誰給了他性啟蒙,但他很明確的知道,是池信讓他有了強烈的性-沖-動。
在跟池信認識的這短短的時間裡,他都做過兩三次有關池信的春-夢了,這頻率高得讓他自己都害羞。
池信在他的眼中,就是性-感的代名詞。
何以川想,這也許就是一見鍾情吧。
因為好喜歡他,所以好想上他。
何以川的唇離池信的唇越來越近,近到馬上就要挨上時,池信睜了眼。
何以川像是做壞事被抓包了的小孩兒,一個飛躍跳起差點撞到天花板,落地時扭到的那隻腳又扭了下,痛得齜牙咧嘴。
池信說:「你彈跳力真好。」
何以川忍著痛說:「多謝……多謝誇獎。」
池信拍了拍沙發,何以川一隻腳蹦過去過去挨著他坐下。
何以川穿的池信的睡衣,稍微小了一點,坐下時有點卡襠,他不著痕跡地往下扯了扯褲腰帶,這才挽起褲腿,把自己的小腿放到池信的大腿上。
何以川腿上的青紫顏色又加深了,池信輕輕地按了按,何以川就「嘶嘶」吸氣。
池信說:「我都沒用力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