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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川從錢包里抽出一踏紅票子,說:「來,簡總,我也給你點感謝費,謝謝你款待池哥。」
簡柯打偏何以川的手,鈔票散落到地上,他說:「何以川,你別得意,池信給我過夜費又怎麼樣?你連他的床都上不去!」
何以川說:「簡總,你除了能跟池哥上床以外又有別的什麼優勢呢?池哥願意跟你聊他最喜歡的演戲嗎?池哥願意跟你多說幾句話嗎?池哥從頭到尾有在乎過你嗎?」
這話不是扎心了,是萬箭穿心。
簡柯重傷殘血,無反擊之力了。
別墅的人漸漸多起來,簡柯上班也快遲到,兩人暫停了爭執,各走各路。
何以川做好妝發後,離拍攝開始還有半個多小時,他決定去找池信。
敲門時他莫名有些緊張,手指在微微的發抖,他不知道他會見到一個怎麼樣的池信。
「池信被我-干到下不了床。」
簡柯這句話在何以川的腦海里迴響,響得他總是不自覺地去想一些色-色的畫面。
門裡的人問:「誰?」
何以川說:「哥,是我。」
何以川聽到了腳步聲,是池信來給他開門了。
他的心臟跳得砰砰砰的,大有要蹦出胸腔的架勢。
門一開,何以川的眼睛都直了。
池信的睡衣領口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塊胸膛,繫著的腰帶勒出了腰部線條,隨著他的走動,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在開衩的睡衣下擺下若隱若現。
太性-感了。
這是何以川唯一的感想。
何以川本就喜歡池信的外貌,再加上池信那認真努力的性格很是吸引他,他對池信的好感可說是與日俱增。且他正處於青春躁動期,偶爾與池信有個肢體接觸他都小鹿亂撞,這直白的視覺衝擊差點讓他流鼻血。
何以川從臉紅到脖子,整個人都快熟了。
池信頗是無奈,說:「又不是沒見過,至於臉這麼紅嗎?」
何以川低著頭,不敢直視池信了,小聲說:「這不一樣啊。」
上次在酒店見到池信半-裸時他對池信還沒有任何想法,可這次他已對池信萌生了了朋友以外的想法。
人的心境不同,看別的人時感受就不同。
比如何以川此時的心境,他就想對池信做些不太得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