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1/2)
池信苦笑著說:「我沒有想幫他擋刀子,要早知道今天有這一遭,我根本不會在路邊停下來。」
謝一元說:「你這手臂應該不影響你的活動吧?可別耽誤了我拍戲。」
池信說:「放心吧謝導,我這手真沒什麼事兒。」他這麼說著,還晃了晃手臂,示意自己傷得並不重。
謝一元說:「嗯,明天放你一天假。」
池信說:「謝謝謝導。」
謝一元對張興陽說:「你把他看著點兒,別讓他的傷口碰水。」
張興陽點頭,說:「我知道。」
謝一元和池信住的酒店樓層不同,謝一元在六樓,池信在七樓。
謝一元在下電梯時悄悄咪-咪地對池信說:「簡柯知道你受傷的事了,你說他會不會來看你?」
池信愣了下,說:「應該不會吧。」
謝一元說:「我也覺得他不會,他聽到這個消息時一點都沒表示出對你的心疼呢,嘖嘖,無情的男人。」
池信:「……」
張興陽一路把池信送到房間門口,途中一直在念叨。
張興陽說:「池哥,你說你是不是跟童澤犯沖啊,挨上他就沒好事。」
池信說:「嗯,有可能。」
張興陽說:「警察來抓私生飯的消息已經爆出去了,熱搜都炸了,全都在說這個事,童澤收到了好多同情票,說他特可憐,遇到了神經病。」
池信說:「遇到神經病是挺慘的。」
張興陽說:「要我說池哥你才慘呢!平白無故替童澤受了罪,到頭來熱度全在他身上,都沒幾個人提你。哼,童澤工作室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他們在這件事裡極力弱化了你的存在,好像面對私生飯的就童澤一個人似的。」
池信說:「不用去關心那些,童澤現在的這個熱度對他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尚未可知呢。」
張興陽沒明白池信的話,明星被私生飯騷擾,那肯定是受害者,童澤這次能刷一大-波同情票呢,怎麼可能是壞事?
而池信想的就和張興陽完全不一樣了,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童澤身上,那麼肯定會有人深扒這件事,那個私生飯也不是一個純粹獨立的個體,還有別的私生飯朋友,把童澤的黑料一件一件往外爆,這事兒可就沒完沒了。
太紅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池信想,不過他還是想要紅,想要體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張興陽見池信對童澤的事興趣不高,識相地不再提起,他幫池信開了門,說:「池哥,你的手臂不能沾水,需要我幫你洗澡嗎?」
池信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在屋內響起:「你要幫誰洗澡?」
張興陽冷不丁嚇了一大跳,連池信都被嚇著了。他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居然是簡柯!
張興陽立馬狗腿地打招呼,說:「簡總好,簡總什麼時候來的需要我去給您叫一份晚餐嗎?」
簡柯說:「這沒你什麼事了,出去吧。」
張興陽看了看池信,自覺地退出了酒店房間。
簡柯步步走向池信,池信只覺面前的陰影越來越大,最後將他完全籠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