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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利言說:「不太好。」
池信說:「哦。」
趙利言說:「你不問簡總心情為什麼不好?」
池信說:「這好像不在我的負責範圍內。」
趙利言多看了池信一眼,說:「你和柏奕不一樣。」
池信說:「說明簡總口味多變吧。」
趙利言:「……」
簡柯的辦公室獨占了一樓,旁邊是兩個巨大的會議室,這會兒沒人開會,整個十八樓安安靜靜的。
趙利言把池信帶到簡柯的辦公室後就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池信敲了兩下,得到應允後才進了門。
簡柯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是個什麼情緒。
池信說:「簡總好,我給你做了蓋飯。」
池信把保溫桶放到簡柯面前的桌子上,簡柯鼻子動了動,臉色一下沉了下來,扯著池信的手臂往自己這邊一拽,拽得池信重心不穩跌倒在他懷裡。
簡柯湊近池信的頭髮,聞了聞,語帶怒意地說:「你身上哪兒來的女人的香水味!」
池信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完蛋。
第4章
池信不愛噴香水,他身上會有香水味的唯一解釋就是沾上了別人的香水。
地鐵上的那個女孩子香噴噴的,池信和她站得近,聊了會兒天,不可避免地也染到了一點香水味。
這味道很淡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聞不出來,奈何簡柯不是普通人,他鼻子靈得很。
池信想問,簡總你是狗鼻子嗎?
可他不敢問。
池信被迫跨-坐在簡柯的大腿上,兩個人呈一個面對面的姿勢。他環抱著簡柯,把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處,噴出的灼熱氣息仿佛帶著火。他閉著眼,咬緊牙關,喉間逸出的呻-吟像是歡-愉又像是難受。
簡柯抽出手指,問:「你這一身香水味兒哪兒來的?」
池信胡亂搖了搖頭,不說話。
簡柯說:「你要是不說,那懲罰就要加重了。」
池信憤怒地在簡柯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出一圈淡淡的牙印。
簡柯說:「變凶了。」
池信剛要說話,忽覺一個奇怪的東西被塞進了某個讓人難以啟齒的地方。
他驚慌失措地要站起,可簡柯在他的腰上一按,他又坐了回去,那東西進得更深了。
池信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咬著牙問:「你放的是什麼?」
簡柯說:「好玩的東西。」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有人在外面說:「簡總,我可以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