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頁(2/2)
池信這幾個月拍戲累成狗,一回到家就像心落了地,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他癱倒在沙發里,什麼都不想管。
簡柯去廚房燒熱水,然後坐到池信旁邊,抱起池信受過傷的那條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在池信的驚呼聲中,他力度適中地幫池信做起了按-摩。
簡柯的按-摩手法還挺專業,都按在池信的穴道處,酸酸痛痛的,可酸痛完後又有一種筋骨得到了舒展的舒爽感,直把池信給按得哼哼唧唧的。
簡柯說:「這是我專門去學的按-摩,以後有空就給你按按。」
池信說:「啊……簡總,輕一點,太重了……啊,好舒服……對,就是那裡,再重點……」
簡柯唄池信叫得燥熱,脫掉外套,彈了下池信的膝蓋,咬牙切齒地說:「池信,你再發出這種叫聲我就要給你做體內擴張按-摩了,你想試試嗎?」
池信立馬捂住嘴,不敢瞎叫喚了。
簡柯給池信按-摩完,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池信自己在殺青宴上吃得很飽,這會兒是半點不餓的,但簡柯那肚子叫得太響,他想忽略都難,便從冰箱裡翻出了拜託阿姨給買的一些蔬菜和水果,打算給簡柯做一頓夜宵。
簡柯靠在門框上,用視線描繪著池信在料理台前的背影。
他喜歡這個背影,說明池信在為了他而忙碌,他曾經有很多次被這個背影蠱惑,什麼都不想吃了,只想吃掉眼前的人。
他那時候是池信的金主,想吃也就吃了,每每都把池信吃得直不起腰,沒有力氣再做飯。
簡柯咽了口口水,別過眼去,默默平復自己竄起來的那團火。
剛好池信回頭,在簡柯的臉上看了看,說:「簡總,你是不是瘦了?」
簡柯一下高興起來,說:「我就說我瘦了一兩你也能看出來嘛。」
池信說:「不不不,我能看出來主要是因為你瘦了不止一兩。」
簡柯說:「沒什麼差別!」
池信說:「……行吧。」
夜宵很簡單,番茄雞蛋面,簡柯卻吃得津津有味,好似這是什麼美味佳肴。
他好久都沒吃到過池信親手做的飯了。
池信見簡柯狼吞虎咽的模樣,心下好笑,他的廚藝如何他一清二楚,也就是個能吃的級別,跟好吃不太沾的上邊兒,可簡柯每次都很給面子,會把他做出來的食物吃光光,還會誇讚好吃。
簡柯吃完後抹了抹嘴,說:「你以後不用擔心童欣還會給你下絆子了。」
池信問:「她怎麼了嗎?」
簡柯說:「我起訴了她,她會在監獄蹲一陣子,至於童家,也是風雨飄搖了。何家跟童家綁在同一艘戰船上,何家出事了童家也不能獨善其身,何以川也許能跟童欣解除婚約了,但前提是他能帶何家走出這攤泥潭。」
簡柯說得輕巧,但要做到這個地步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童家並不是什么小貓小狗,跟簡家一樣也是世家豪門,就算落寞了那也不是能夠任人搓揉拿捏,更何況簡柯動的還是童家的掌上明珠童欣。
池信有些茫然,說:「簡總,你做這些是為了我嗎?」
簡柯說:「你是我的……我在追求的人,我當然不能容忍別人欺負你。作為一個霸道總裁,天涼王破是最常見的戲碼不是嗎?」
池信手肘撐在桌子上,捂著臉笑,說:「簡總,這都多少年前的梗了,你真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