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頁(1/2)
收聲啊你!!!和四亂咳一氣,咳得雙頰漲紅才好容易喘過氣來,他用盡全力將手從那雙鐵鉗一樣的爪子裡抽了出來,使勁搓揉了一下鼻樑,甩出一個毫不留情的,「滾!」
於是,陸錚鳴從善如流地滾了。
和四一口氣堵在胸口,才找了個口剛想嘲諷一通他痴心妄想,沒料到人就這麼幹乾脆脆地揮揮衣袖跑路了。
結果一口氣仍就堵在胸口,很致郁,很生氣。
陸錚鳴滾了不到片刻,趙精忠一臉複雜地進來了。
和四懂現在老實人忠忠的心情,畢竟從不正當的男男關係到不正當父子關係是一個很大的跳躍,和四對忠忠此刻的糾結表示理解。
說實話,他現在也很震驚,還不能接受自己芳齡十八,大燕一枝花,突然就憑空多了個比他個兒還高的兒子……
趙精忠糾結了半天開口了,他仰著黝黑的臉嬌羞地問:「督主,您還收乾兒子嗎~」
和四:「……」
和四熟稔地從枕頭下摸出保心丹,倒了一半進嘴裡,平靜地一掀唇:「滾!」
……
冬日的病難養,和四在床上一靠就靠了四五天,四五天後被透支的精神氣還沒養回來,但是床是不能再賴下去了,再賴下去,別人蠢蠢欲動的刀就要臨到東廠頭上了。
這不,他才被趙精忠小雞啄米式敲門給從床上拉扯了起來,衣裳還沒打理整齊,前朝就傳來御史台參了他們東緝事廠的消息,洋洋灑灑一大通,簡而言之就是告他們欠債不還,如蛀木之蟲掏空國庫,為當朝一大貪。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單挑東廠,那是何等勇氣,眾人紛紛在心裡讚不絕口,然後一起保持沉默。
和四一臉麻木地將領扣壓好,小太監跪在他面前替他整了一整玉帶便趕緊從這一屋子低氣壓里退了出去。
趙精忠一掃平時八卦兮兮的賤樣兒,肅容拱手低聲問道:「上本子的是御史中丞魏如謙,本子沒經內閣走,直接當朝念給了陛下,故而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收到。督主,您看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和四心道,老子要是知道如何是好,還在這干站著懵逼???
魏如謙告的就是那叄拾萬兩白銀的帳,御史台主今日告假沒來,想必是收到風聲不願意摻和這淌渾水,乾脆在家裝死。至於魏如謙,他小小一個御史中丞,哪來的底氣敢敢接和他們東廠嗆上?
背後有人,和四心道,還是一直在幕後想搞事情的那些人。
京城裡的京官們肯定涉事其中的,比方說內閣里的閣老是早看東廠不慣,但他們家眷皆在京城之內,一定不敢直接涉足其中。
京官們膽小,那外頭放養的幾隻姓李的,膽兒就大了,尤其是盤踞北邊,能征善戰的寧王;還有南邊兒拱衛偏都的靖王,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