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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和四十分不解,離間就離間,他憂傷地將顧鸞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搖頭道:「不行,真的不行。」
顧鸞茫然地問:「啊?」
和四心如止水地指了指自己:「我不行,」又指了指他,「你也不行。」
所以兩個都不行的湊在一起幹啥啊,聊天繡花嗑瓜子聊八卦嗎???
還有,只聽說過金銀玉器、鐵券王位當傳家寶,老子傳兒子的,從沒聽說過男寵還能代代相傳的?
西域和北方蠻族那邊倒是有妻眷是父死子繼的,可那也得老子嗝屁了啊!
顧鸞:「……」
和四見顧鸞一臉如遭雷擊,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十分淡定地起身,推窗看了眼天色,便打算換身衣裳,整飭整飭進宮去了。
今兒是個大場面,他得早點去宮裡頭盯著,免得小皇帝撐不住場子。
出門前,和四再次去見了顧鸞,捧著手爐平平靜靜地垂眼看他:「我問你最後一次,乾爹派你來幹嘛的?」
顧鸞睜著通紅的眼睛,茫茫然地看他,委屈地揪著手指小聲道:「他就讓我跟著督主您,伺候好您。」
和四也沒想到從他嘴巴里問出點什麼,點點頭道:「行吧,忠忠!把他給我賣到黑煤窯去!立刻!馬上!」
顧鸞驚慌欲絕地看著他,眼淚慢慢溢出眼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和四哼了一聲,大步流星地抖開斗篷,雄赳赳氣昂昂地在滿城的爆竹聲中,朝宮裡頭奔去了。
爆竹聲一起,燕京乃至皇城裡頓時有了年的味道,從今兒起到十五,皇城裡的官署們基本都屬於閒散狀態。除了戍衛皇城禁軍,其他有品有階的官員也只有在給皇帝和內宮裡的貴人們拜年請安時才能見到。
按理說,這時候和四的耳根子應該清淨一些,但是他的心情卻半分輕鬆不起來。
本來京中的這潭深水已經夠渾的了,昨夜他乾爹突然現身,還將顧鸞派到了他身邊的,讓本就在霧裡觀花的和四更添了一層沒頭緒的茫然。
他之前就懷疑他乾爹突然卸任離京是有某種不得已的緣故,而今京里雖然暗流洶湧,各方勢力交錯複雜,但遠沒有到需要他回京的地步。那麼迫使他回京的理由呢?僅僅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蕭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