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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臻手一抖,險些戳進了他的傷口裡,耳尖微微泛著紅,故作不耐道:「春天還沒到呢,叫這麼浪?」
陸錚鳴沒說話,親了親他的耳朵。
和臻面紅耳赤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天曉得,他一個天閹對此間事一竅不通,可又不願被陸錚鳴看扁,只得硬著頭皮地強作鎮定,斥責他:「浪什麼浪,小心崩了傷口又吐血。」
陸錚鳴握住他的手不放,貼著他耳朵的嘴唇緩慢開合,聲音沙啞:「幫幫我,阿臻,我難受得緊。」
這男人撒嬌起來,簡直要了和臻的狗命。
和臻紅著老臉,一言不發卻是默許了。
等此間事結束,和臻揉著泛酸的手腕虎著臉不說話。
披了間衣裳的陸錚鳴含著笑,仔仔細細地將房間收拾好,又開了窗透氣,回頭見和臻仍是一副不高興的模樣,親昵地湊過去親親他:「怎麼了?是我……太久了嗎?」
「……」和臻隱忍地看了他一眼,憤憤不平道,「你是爽夠了,可老子半點沒爽到呢!」
陸錚鳴:「……」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陸錚鳴險些被他一句話噎住。
他含蓄地看了一眼和臻下方。
「……」和臻冷冷看他,「你什麼意思,姓陸的?」
陸錚鳴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等我不裂傷口也不吐血了,可以用別的方法讓你一同舒服舒服。」
和臻有一剎茫然,但隨即恢復正色,淡淡道:「算你識相。」
心裡頭卻是茫然又納悶,天閹還能怎麼個舒服法?
……
陸錚鳴與和臻所留宿的客棧實則為寧王名下的產業,這些年寧王在北方獨大,不僅靠的是行軍打仗,更是將自家明處暗處的產業遍地開花,更甚者將生意做到了燕京。
這一點東廠從來都是知道的,大多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光靠朝廷那點銀子是養不活偌大一個藩軍。
兩方都心知肚明,也知道對方的底線,東廠雷打不動地每年往幽雲安插眼線,寧王也當做不知曉,安生地做自己的買賣。
倒也算是種奇特的平衡。
陸錚鳴邊喝藥便靠窗看著樓下的行人街景,若有所思道:「寧王倒是將此地治理得不錯,看著與燕京的繁華不遑多讓。」
「蕭家前幾代帝王對寧王他們一脈都不差,畢竟要靠他們鎮守邊疆。」陸錚鳴也坐到他身邊邊剝桔子,便饒有興致地伸頭向外看,「年年賞賜的軍餉不少,也會適度地削減貢賦。人人都說金陵靖王他們那兒是好地方,但依我看這兒天高皇帝遠,地盤又遼闊,可比中原腹地自在多了。怪不得寧王雖說一直不安分,倒也沒真幹過謀逆的事。換做我,我也覺得做土皇帝比當燕京里的皇帝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