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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會長都皺著眉頭看向水鳥，表情各不相同。

他們中有的人相信了水鳥串通二服指揮出賣一服，有的人卻覺得這不一定是真相，還有的想得更深的，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角落，明顯被眾人孤立的驚夢。

驚夢的臉色難看得要命，他叫了一聲「水鳥」，試圖走上去和他說話，水鳥卻只看了他一眼，便立刻移開視線，甚至故意往遠離驚夢的方向躲了躲。

驚夢是他現在最好的朋友了，天知道水鳥多想向對方大肆哭訴一番自己的委屈，但他不能，現在大家說的還只是水鳥一個人通敵，他要是和驚夢走的近了，整個午夜都要被潑上髒水。

王不留行和咒語他們匯合，互相遞了個眼神，便開始了對水鳥的譴責，水鳥早就預料到他們會怎麼污衊自己，這會兒反倒麻木了，只希望他們能利索點把事情解決了，好放他離開。

水鳥麻木地站在原地，也不試著去辯解什麼，像個木樁一樣低著頭，底下那些公會會長，無論信與不信王不留行等人的說辭，都對他們更換指揮的意見表示附和——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他們和水鳥非親非故，不會替他去冒什麼風險。

水鳥耳邊一直響起密聊提示，他不用看就知道是驚夢在和他說話，但他一直沒有回覆。直到王不留行確定成為明天的指揮，眾人紛紛散去後，水鳥才避開驚夢，躲到角落裡回復了對方。

「二服的指揮是林臨。」

這一句話就把大部分問題解釋清楚了，征服蓋亞活動時，驚夢作為背後靈看到了所有的事，自然也知道水鳥和林臨有一段友誼。

驚夢稍微聯想一下，差不多就把來龍去脈都摸清楚了，水鳥肯定是在王不留行等人面前不小心說漏了嘴，隨後便被拿去作文章了。

驚夢又是氣憤又是無奈，他之前為了避免水鳥因為公會原因被咒語他們針對，一直盡力和水鳥保持距離，所以根本不知道水鳥被潑了這樣的髒水。

而王不留行等人傳播留言的時候又特地繞開了整個午夜公會，以至於驚夢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替水鳥解釋了。

周圍所有的玩家都在痛罵水鳥，把他視作整個伺服器的叛徒，而之前水鳥帶他們獲得的勝利，也全部變成了骯髒的交易，連帶著午夜的人都收到了許多不友好的目光。

水鳥努力地深呼吸了一下，在密聊中對驚夢道：「沒事啦，問題不大，不就是一個指揮的位置嘛，反正我也不稀罕，他們愛作作去，輸了關我屁事，其實之前我就可以把位置讓出來了，就是不服氣嘛……」

「我現在算是知道這種事有多噁心了，他們能拿出這種手段來，就算贏了又怎麼樣呢？媽的，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就是對不起你，兄弟，午夜又受我拖累了吧……放心吧，我之後不會回去啦，做回散人唄，多大事兒啊，我繼續當我的快樂pvx，一個人玩兒遊戲也挺爽的。」

驚夢看著水鳥的話，又想罵他，又心疼他，猶疑許久，還是狠了狠心，回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水鳥，等開了轉服，你去二服找林臨吧……」

水鳥一愣，隨後立刻明白了驚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