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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曜帶著他往回趕，林臨坐在馬上抖抖嗖嗖那個包裹。

「你在幹什麼？」謝曜問。

林臨道：「我想抖點鱗粉出來。」

謝曜疑惑：「那個還有用？」

林臨道：「一般來說是沒用了，不過我想收藏起來。」

「收藏？」謝曜道。

「是啊，」林臨解釋：「你想啊，在遊戲裡的時間有那麼長，很多事情總會被忘記的，煩人一點的忘了就算了，但很多開心的事也會被忘記，不覺得很可惜嗎？有東西保留下來，記憶就有了索引，看見這個東西，就會想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林臨嘴上說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竟然真給他抖出一撮來。

「啊！有了！」林臨驚喜地叫了一聲，把那撮粉末收進了背包里，笑著沖謝曜說道：「那塊破布我也留著呢，這樣我就會一直記得咱們倆一起做任務時發生的事情啦！」

謝曜靜靜地看著他，心臟柔軟得像一團棉花，他低聲說道：「我記得你倉庫里也有很多這樣的東西。」

「是啊，」林臨說完，紅著臉看了謝曜一眼，說道：「我把我這麼多年來的記憶都送給你啦。不過你要是覺得占位置的話，也不要扔，再放到我這邊來吧，我現在倉庫好空。」

謝曜實在忍不住了，低頭親住他，含含糊糊道：「不扔，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把那塊破布和鱗粉也交出來。」

林臨差點被親斷氣，最後也確實把剛收好的破布和鱗粉都交出去了。

兩個人順著密道一路回了城主府，趕在倒計時結束前把翅膀交給了城主，城主一看就明白了，雙眼泛紅，落下淚來。

「這是我應得的，但是我該怎麼告訴你，我是真的愛著你的呢？」城主抱著翅膀，整個人像是被吸走了生氣一般慢慢枯萎下去，口中說道：「只不過我還有我的責任，為什麼我們沒辦法坦誠……」

林臨嘆了口氣，又忍不住去看謝曜，「哼」了一聲說道：「我就很坦誠，喜歡就天天說。」

謝曜看了他一眼，心想，就我覺得你可愛的頻率，天天說你就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