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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寺卻又突然把這事翻出來,宋清致怎會不知道他又有了什麼異想天開的打算,咬著麵包卷,目光細細地看著白寺說:“你不瞎搞,還能維持做人的底線就行。”
“我怎麼就瞎搞了嘛。”
婚禮的事,怎麼能叫瞎搞呢。
白寺開始激情為自己的形象辯解,宋清致撐著脖子聽他強詞奪理,兩個人就“瞎”的光輝事跡討論了一早上,聽得Bingo又餓了。
白寺是不承認自己瞎胡來過的。
遠早一些,十幾歲時年輕氣盛,開著自己的第一輛車跑過去載心裡想載的人,這麼好的記憶他都可惜自己能忘了,怎麼就是“瞎”胡來呢。
至於後來宋清致勾勾手就撲上去,白寺認為那場景完全就是勾誰都會上鉤。
從不走君子路線的白寺憤怒地表示:“說起來我就很生氣,別說是alpha了,你跟omega也要保持一點距離,我忍那群鶯鶯燕燕很久了!”
他倒是記仇得很,時刻不忘夾帶情緒私貨,鶯鶯燕燕已經是上個月的事了,專門為了宋清致組團過來的,把宋清致的整個講座都包場了。宋清致忍不住笑,寬鬆的居家服連著肩膀的弧度一起晃。
白寺越說越堅定要把婚禮搞大了的決心,不能讓什麼歪瓜裂棗都往宋清致的面前擠。
就他現在的念頭,一張紙上寫人名,宋清致的名字都要和別人分開,絕不能有並列。
“嗯,你沒有胡來,半夜打電話亂叫的不是你。”宋清致捂住Bingo的耳朵,快速地提出一條罪證。每次出差都要這麼搞,宋清致挺無語的。
白寺可就更委屈了:“那你不也很享受嘛。”
“那你分點場合。”
這話宋清致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我不會在婚禮上胡來的,”白寺挺著胸膛保證,同時恍然大悟,“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婚禮上我們可以——”
“白寺。”宋清致連忙制止他的異想天開。
白寺撇撇嘴,坐在那裡繼續委屈:“我就想有個全世界最大的場地,你當著全世界的面說你愛我,一輩子都跟我在一起。”
“全世界信號也不同步。”
“我能做到的世界最大範圍,載入史冊,年年都會被人翻出來驚呼的那種。”
“……”
宋清致沒辦法想像那種畫面,他其實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沒想到自己會走到結婚這一步,對象竟然是白寺。在他眼裡,湊一桌人在酒店吃飯,已經算一種鄭重的儀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