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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麼可以說白寺搞不定,alpha有搞不定的事嗎,不管大的小的,從外到里,說搞定就能搞定。
白寺瞬間關上門,一個人去搞定。
他炸起毛來就不能碰,只能順著摸,宋清致笑了笑,直接去隔壁洗澡,洗完澡出來看到Bingo的頭髮已經吹得蓬鬆,躺在被窩裡睡著了。
宋清致退出房間,吃太多烤肉有點渴,正喝著水,餘光瞥見白寺像條影子似的在門口鬼鬼祟祟。
“你做什麼呢。”
宋清致放下水杯,走過去,一直走到白寺的面前,就這麼定定地看著白寺。
白寺不敢接招,眼神像蒼蠅似的亂飛。
宋清致伸手,從他兜里掏出一把鑰匙,說道:“看寶貝去啊。”
“不是,隨便走走。”
白寺堅持底線,死不要臉。
宋清致笑了笑:“讓我把你當寶貝,你的寶貝倒是一個都不給人看。”
這話刺激得白寺的頭髮又要豎起來了,他哪裡是捨不得,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寶貝都塞給宋清致,可他那些從小到大積累的玩意兒能見人嘛。
而且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實在不敢保證從沢縣帶回來的是什麼雷,炸他一個人也就算了,再把宋清致給炸沒了,這輩子都不指望還能追回來。
“那你——”白寺想了想,“不准嫌棄,不准生氣,不准反悔。”
他這輩子都是讓別人哄著的,為了哄宋清致什麼手段都用過了,最多兩個人吵一架,總不能繼續為了些已經成為過去的事翻臉吧。他始終不確定自己都做過什麼,橫也橫得像只沒腳的螃蟹,而宋清致只是輕輕一笑。
一路沒有燈,但是天幕低,星辰像灑在眼前似的,視野里有著朦朧的亮,即便是一個人的夜晚也只會覺得心曠神怡。
白寺見宋清致的神色看不出什麼,忍不住就想到他白天的那股莫名,忍不住嘟囔:“你不會還記得一瓶礦泉水吧。”
“不記得。”宋清致說。
“你看,我們都有不記得的事——”
白寺又要開始狡辯了,他其實沒覺得自己哪裡忘性大,所以和那些記性好的人相反,他反而會驚奇怎麼有人能記得細枝末節的事呢,尤其和誰的相處點滴,清晰得好像這個人這輩子的世界裡就只有那麼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