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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致急促地喘息了一下,一手去推白寺,一手去扯縛著的領帶。
他並不知道白寺那群人玩起來是什麼瘋樣,只從零碎言語裡聽出一二,此時帶著懲罰性質的舉動已經讓他感覺十足的難堪,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白寺毫不留情也毫不手軟,一把抓住宋清致不停推搡的胳膊,語氣越發惡劣地說:“你敢弄下來,我就敢動你兒子。”
宋清致看向白寺,雙頰潮|紅,眼神絕望,被白寺一下子抓住了軟肋。
這樣的神情讓白寺心裡划過一絲鈍鈍的異樣,但上一秒還在拼命掙扎,這一刻就任人宰割,這種轉變對於白寺來說又是一種勝利,於是他得意洋洋起來。
宋清致渾身沒幾兩肉,大腿白皙修長,白寺將領帶在他的大腿根處打了個結,剩下一截三角寬頭,毫不客氣地塞進了更私密的臀月殳間。
他貼近此刻這個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恥而皮膚發紅、渾身微顫的beta,卻不再做任何肢體上的觸碰,濃烈的alpha信息素和對方的鼻息交融在一起,狹小空間裡氣氛無限曖昧。
宋清致拼命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憤怒也好,羞恥也好,但是一張泛紅的臉卻越發顯得光彩奪目,唇色艷麗極了,讓白寺這樣雄心勃勃的alpha情不自禁想要繼續征服,直至這個beta的每一次呼吸都由自己掌控。
白寺欣賞著宋清致的狼狽。
哪怕宋清致並不看他,扭著脖子以彆扭的姿勢將臉埋向身後牆壁處,外套也從肩膀上滑了下來,襯衫凌亂,肩頸一片粉白,細瘦的腰隨著呼吸起伏,高高鼓起又深深陷下去,情緒混亂,一改往日模樣。
白寺嘴角勾起。
他沒有看夠,但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宋清致不說話,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個人太能裝了,白寺慢悠悠替他把衣服穿回去,先整襯衫,再套毛衣,接著拉上外套鏈子,最後在綁著的領帶上彈了彈,並不多碰,扯著內褲塞進去,用外褲包得嚴嚴實實。
他替宋清致扣好腰帶,在宋清致的耳邊不輕不重地說:“宋老師,我說到做到的。”
這是逛遊樂園的第二天,也是周辛待的最後一天,他訂了下午五點回去,連晚飯也沒辦法和宋清致父子倆一起吃。
並不是他非要趕時間,而是謝渭東隔半個小時就催一次。
周辛怕這麼催下去,謝渭東會控制不住直接殺過來,大庭廣眾之下和他甚至是宋清致起衝突就太難堪了,甚至可能因此緋聞上身丟了工作。
周辛在遊樂園的門口等班車,班車的車身是一堆卡通人物,車頭卻各不相同,周辛奮不顧身直接撲向最愛的那隻。
Bingo在宋清致的懷裡,衝著周辛不停揮手,大聲說道:“小媽,喜糖一定要是巧克力的噢!”
卡通大頭的班車篤篤開走了,Bingo昂著頭看了半天,看不見了才扭過頭,指著不遠處的明示牌說:“爸爸,那上面是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