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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藥,白寺莫名心虛。
聽完送藥的人說用藥的方式,白寺更心虛了。
Bingo不讓陌生人進來,白寺就在門口聽著,邊聽邊用眼角瞥Bingo。Bingo瞪著一雙眼睛,白寺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藥是外用的,而宋清致的發炎部位是生殖腔甬道。
白寺不太想當著小孩的面上藥。
不去撩Bingo,Bingo倒也安靜得很,吃完午飯趴在宋清致的身邊就睡著了。睡得像只小狗,四腳朝地,伏在宋清致的懷裡。
宋清致已經不出汗了,濕發黏在一起,臉頰依然紅得發燙,唇色發白,迷迷糊糊間還伸出胳膊摟住了Bingo。
白寺撇撇嘴,很嫌棄。
他不知道怎麼處理小孩,悄悄把小孩挪到里側,不貼著宋清致,然後撿了條厚毛毯裹住。
白寺呼了口氣,坐在床邊給宋清致翻身,隔著底褲,股型像一隻飽滿的桃子,白寺伸手在上面蹭了蹭,心裏面又哼了一聲。
他還是第一次扒別人褲子不是為了那檔子事的。
藥丸遇熱就化,化得快就還帶著冰滑,刺激到了宋清致的神經。
他其實已經睡夠了,一直躺著是因為身體難受,睡眠可以保障身體免疫系統的有效工作。他發出微弱的哼聲,動了動身子,似乎要醒,卻半天沒睜開眼。
白寺繃著一身肌肉,小心把宋清致的褲子又重新拎上。
房間裡就他一個人站著,安靜極了,白寺有些不適應,卻又沒辦法走人,乾脆也爬上了床。
1米5的單人床,Bingo趴在最裡面小小的一個角,白寺把熱乎乎的宋清致抱在懷裡,兩個人四肢交疊。
宋清致的身上有汗味,白寺卻不討厭,鼻子埋在宋清致的後勁處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暖烘烘的。
他覺得自己也像病了,夢裡東奔西走,找一味藥。面前的藥堆積如山,但一個都不是他想要的,有人問他想要什麼,他說宋清致,傳來的卻是一聲冷笑,宋清致有家有室憑什麼給你當解藥啊。
白寺一身汗地醒了,懷裡空空無人,Bingo仰面睡得正香。
客廳傳來輕微聲響,白寺起身推門出去。宋清致臉色蒼白,正試圖拎起熱水壺,白寺連忙過去,拎起熱水壺往杯子裡倒水,倒了一半,聽見宋清致說:“夠了。”
“我餵你。”白寺熱情地說。
宋清致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都沒有看向白寺,猶自端起水杯抿了兩口,潤了潤干啞的嗓子。
“還有粥,醒了就喝點吧。”
白寺絲毫不受打擊,轉身打開桌上的保溫盒。怎麼說是個病人,況且還是自己給弄病的,白寺這會兒一點都不怪宋清致不給面子。
但宋清致和白寺相反,顯然不是會假裝凡事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那種人。他盯著白寺的動作,臉色依舊是病態的蒼白,冷冷說:“醒了,你可以走了。”
“你吃完了我就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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