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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寺又溜達去了藥研所。

這次他長智商了，一個人行動太過明顯，拉上牛若初一起，誰看見了都當倆少爺是過來散心的，問就讓牛若初去扯淡。

藥研所的後勤全部由白家AI系統研發的機器人負責，圓鼓鼓的半人身材，走到哪兒都會嘀嗶一聲：“窩來啦，窩來帶走灰塵和雜物啦——”

Alpha信息素長偏的牛若初看上了機器人，吧嗒吧嗒跟在機器人後面，看機器人跐溜擦地，檢測垃圾分類。

灰金屬色走廊那頭有幾個研究員在聊著天等電梯，牛若初認出了其中一個，撅著屁股喊道：“宋老師！”

宋清致穿著長至膝蓋的白色研究服，扭頭看向牛若初，淺淺淡淡地點了點頭。

牛若初向宋清致走去，邊走邊喊：“阿寺！阿寺，你過來啊！”

電梯到了，宋清致沖牛若初淡淡笑了一下，邁步和同事一起走進電梯裡，他伸手去按樓層。

白寺走到牛若初身邊時，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他沒看到宋清致，但莫名知道剛剛離開的就是宋清致，於是惱火地對牛若初說：“你喊我幹嘛，機器人不夠你玩的嗎。”

“宋老師啊，”牛若初說，“你來不就是找宋清致的嘛。”

“誰來找他的！”白寺惡狠狠的，臉上偏要顯得不在意，於是整個人的表情極其怪異。

但牛若初是誰啊，白寺的髮小，白寺什麼時候放屁他都能提前預測。

牛若初說：“你不找宋清致，來這裡幹嘛，當藥引子嘛。”

白寺：“……”

白寺氣呼呼地把牛若初扔在身後。

牛若初對白寺的臭脾氣視若無睹，心情很好地摸了摸機器人滑溜溜的腦袋，然後小跑著跟上白寺，跟在後面呼呼地說：“你找宋清致就去學校啊，聽說他今年不回家的，過年的值班表上全是他。”

白寺頓住腳步，還在嘴硬：“都說了他媽的沒找他。”

年底放假時間長，學校更是提早。

白寺的各科成績已經在教務系統的個人後台里全部顯示了出來，他的身份擺在哪兒，哪怕從來沒有露過臉的課程，多多少少也能有點分數。

但是大學生ABO生理及心理健康基礎課那一欄，一連串的“0”，最後一格是任課講師的名字。

白寺盯著“宋清致”那三個系統默認的黑體字。

他多年無心學習，更無心看這種東西，這次也是鬼迷心竅，無意聽別人說了句“成績出來終於可以回家了”，就想起來自己也是有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