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2/2)
騎馬跑了兩圈,大家的筋骨散開,天太熱,回來沖了澡披著浴巾就坐在遮陽吧檯上聊天打屁,白色的冷凝水汽從地磚底下冒上來,絲絲涼意沁人。
白寺的腿上坐了個omega,omega點著煙送到白寺的嘴邊,白寺沒動,omega立刻倒了杯酒送到白寺的嘴邊,得空還在白寺的身上蹭蹭按按。
這是跑馬場裡的omega,相當盡職盡責,三兩下就把白寺服侍得像個殘障人士,癱在沙發上說不出是要睡呢還是漫不經心,眼睛半眯著。
隔了一個空檔,就是牛若初,因為白寺誰喊都沒反應,他就扭頭跟其他人聊天,忽然手機響了。
牛若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瞬間換了張臉,肅然起敬地說:“宋清致。”
他抓起手機,連聲調也換了:“宋老師,什麼事呀。”
聲音說不上嗲,但絕對是故意的,白寺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宋清致在那頭說了什麼,牛若初一個勁兒地點頭說“嗯”,仿佛等著老師布置作業的乖學生,完了電話一收,站起來拍掉粘在自己身上的omega的纖細小白手。
白寺盯著他,他也不知道白寺是個什麼意思,兩個人的眼神對上,牛若初歡快地擺擺手說:“阿寺,我先走了。”
然後搖曳著雙層下巴,頭也不回地歡快換衣服去了。
旁邊一個alpha不明就裡,咋舌說:“小牛這是戀愛了?隨叫隨到的。”
其實牛若初對誰都是隨叫隨到,但他隨叫隨到的原因里有一點讓人很嫌棄,白寺說:“他不一直都是單方面戀愛麼,不是,做|愛。”
牛若初一走,白寺就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了,但不夠滋味在哪裡,白寺又琢磨不出來,問就是牛若初過於倒貼,太丟alpha的臉,他恨鐵不成鋼。
就這麼堵心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收到牛若初的簡訊,白寺才反應過來……他媽的宋清致給牛若初留了電話!
宋清致召喚牛若初倒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他習慣通過電話做工作上的聯繫,可以交代得更清楚些。
但牛若初把它當成了大事,且鄭重其事地去辦了——
期中考就快要到了,因為時間上跟專業證書的考核很接近,宋清致傳達教授的意思,讓牛若初這個課代表在學生中間做個民意調查,期中考的形式是想測試還是論文。
牛若初慎而重之地去搞了個問卷,還從教務系統里下載了所有選修ABO雙理課學生的聯繫方式,生怕大家沒有及時看郵件,以簡訊地方式再次提醒了一遍。
所以白寺也就毫無意外地收到了。
連課都不去上的人,怎麼會在意一次考試。
白寺翻了個白眼,把手機隨便一扔,半露香肩站在浴室門口楚楚可憐望著白寺的omega立刻迎了過去。
跑馬場的地點比較偏,來一次夠折騰的,常常大家都是一喊一群人,一待就是五六天,玩夠了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