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破壞光線秘傳招式(2/2)
嗯!
李賀還是當初那個會疼人的李賀溜!
「對了對了,小心點,別受傷了。」
「v(?'ωˉ?)~?溜!」
「苟嘶?(?^皿^?)?!」耿鬼眼睛一亮。
收拾好上傳有黑連的破壞光線招式秘傳的筆記本電腦,耿鬼準備出發。
沙奈朵有出行經驗。
再帶上六尾、耿鬼,這三個小傢伙們的安全不用李館主操心。
再怎麼說。
我李館主的精靈,也不會被火箭隊那玄學的偽裝詐騙技巧所騙吧!
……
雷文市與三曜市同屬於經濟發達的中心城市。從雷文市乘坐飛機前往三曜市只需要兩個小時。
於飛機上。
乘坐豪華包間,沙奈朵一邊打字一邊直播。
「帶著六尾、耿鬼去炸街(館),可愉快了呢!」
「合眾地區的道館主們,危!」
「六尾:(*?ω?)o?,是時候讓合眾地區的道館主們感受痛楚了!」
沒有關注直播中的沙奈朵。
面對即將到來的道館挑戰,六尾、耿鬼認真研究黑連的破壞光線招式秘傳。
筆記本電腦屏幕上。
派出了圈圈熊,黑連一邊解說,一邊讓圈圈熊演示破壞光線招式。
「破壞光線招式,是讓精靈調動全身的力量,進行攻擊。於一擊之中,匯聚精靈的全力,以光線的形式,傾瀉在對手身上。」
黑連認真道:
「因為能量攻擊的攻速很快,所以這一招很難被避開。」
「但又因為這一招在攻擊的時候,需要調用全身的力量,所以使用的時候,使用者也很難再改變攻擊方向。所以,若是能夠從對手的眼神中讀出方向,抓住機會,也是可以避開破壞光線招式的。」
邊說,黑連邊指揮一隻伊布用看穿招式,輕易避開了圈圈熊的破壞光線招式。
「這時候,破壞光線招式的弱點就出來了。使用破壞光線招式攻擊後,使用者會因為用力過猛而產生後遺症,也就是短時間內無法動彈,俗稱僵直。」
「溜溜溜???????。」甩著尾巴,六尾眼神專注。
「苟嘶。」美美噠吸了口闊樂,耿鬼再大口撕咬了一塊雞腿肉。
一邊享受美食,耿鬼一邊含混點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難怪李賀沒有多說什麼,這個招式看上去不難!
本大爺懂了!
筆記本電腦屏幕上。
利用圈圈熊使用破壞光線招式後出現僵直這個機會,伊布一擊猛撞,將圈圈熊撞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黑連笑道:
「這就是傳統的破壞光線招式,攻擊力強,但破綻也大。用的好了,能夠一招解決對手,用的差了,就是送人頭。」
「所以,一般來說,訓練家對破壞光線招式的改良就是分為三個方向。」
「一是調整破壞光線招式的威力,從而避免僵直。」
「二是增加破壞光線招式的攻擊速度,讓對手更難躲開。」
「三是增強對破壞光線招式的控制力,最終,不僅可以以點破面,對【破壞光線】進行濃縮增強威力,還能降低副作用。」
「一般來說,能夠在任何一個方面對破壞光線招式做出改良的訓練家,都足以稱之為職業級的一般屬性訓練家。」
說到這裡,黑連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自傲之色,平淡道:
「而我黑連的改動,卻是全方面的!」
作為一般屬性道館檜扇道館的道館主,破壞光線招式秘傳就是黑連的驕傲所在。
「苟嘶(?????)。」
「溜溜溜(*≧▽≦)??))。」
六尾與耿鬼對視了一眼,兩隻小傢伙滿意點頭。
不錯不錯。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往往是全都要噠!
……
另一邊。
三曜市。
三曜道館。
於岩石嶙峋的場地中。
面對挑戰者,三曜道館主天桐眼含笑意,帥氣的打了個響指,下令道:
「給它最後一擊吧,花椰猿,能量球!」
毛髮草綠色、體型如猿猴,花椰猿眼神戲謔。
隨手擊出一枚【能量球】,正中噴火龍的面門。
伴隨著沉悶的炸響,噴火龍被擊倒在地。花椰猿隨意的拍了拍手。
「噴火龍戰鬥不能,這場對戰是道館主天桐的勝利!」
聽到裁判的聲音,天桐對著沮喪的挑戰者柔聲安慰道:
「沒事,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不要沮喪,三曜道館隨時歡迎你下次再來挑戰。」
「謝謝。」鞠躬道謝後,挑戰者詢問道:
「天桐館主,不知道認真起來的話,您跟紅蓮道館的李館主誰更強一些?」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之後想去紅蓮道館挑戰下,想提前了解下。」挑戰者撓頭道。
作為裁判的道館學徒咳嗽了一聲道:「李館主雖然強,但我們的天桐館主也不是沒有勝算!」
身為道館學徒,怎能不力挺自己的館主。
「也是啊。冒昧了。」挑戰者點頭道。
中途難以插嘴,天桐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那就……」
「溜溜溜~/(≧▽≦)/~」
跟隨著沙奈朵上門,六尾興高采烈的打了聲招呼。
本溜溜溜上門挑戰了!
「苟嘶(=??口??=)?!」
一滴冷汗從天桐的鬢角滑落。
早上才說完人家的是非,這、這就上門了?!
要不要這麼快的!?
兩分鐘後。
叼著三曜道館徽章,六尾一臉舒服的出了三曜道館的大門。
「溜o(*≧▽≦)ツ!」
還趕著去下一家呢溜!
道館內。
看著出門的沙奈朵、耿鬼,天桐眼角抽搐,收回了焦炭色的花椰猿。
挑戰者一臉茫然。
方才發生了什麼?
再看看時間,挑戰者表情複雜。
自己跟天桐館主打了八分鐘左右。
而即便是算上開始與結束,李館主的六尾跟天桐館主也才打了兩分鐘……
這……
天桐館主的精靈直接是被六尾一招秒了啊!
……
這一天。
合眾地區的道館主們,戴上了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