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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辭右胳膊的血還沒有止住,跟在警車上的醫生在給他處理。他自己氣定神閒,仿佛一點不覺得痛,「是,怪不了你,不過嘛,你要是敢在Beta老師的課上睡覺,說不定又會被拍照發論壇。」
燕棠翻了個白眼,「我都加入平權社團了,怎麼還會有人那麼說我?你都不知道,給你發簡訊之前,我看了半本平權科普手冊。」
郁辭「嘖」了一聲,問:「看完有什麼感想?」
「感想太多了!」洗手間隔音很好,燕棠說話不怕吵到外面睡覺的人,「Beta可真慘!哎,這麼說你體會不到,我給你念一段原文吧!」
「好。」
燕棠清了清嗓子,「大多數Beta的一生,都在默默奉獻和被歧視中度過……」
坐在郁辭身邊的大夫沒忍住,笑了一聲出來。
燕棠停住了,「什麼聲音?」
「是護工,」郁辭冷靜地說,「你繼續念,我聽著呢。」
「護工?」燕棠有些懷疑,「那他笑什麼?你不會開著擴音吧?」
「怎麼可能?」郁辭否認,「他是因為別的事情。」
「好吧,」燕棠就這麼被騙過了,「我繼續給念,你也好好聽一下,提升一下思想水平。」
車開回城區,直奔著第一醫院的方向去。郁辭跟燕棠說了再見,聽那邊依依不捨地嘟囔了好幾句,才終於掛了電話。
燕棠的聲音一消失,郁辭不復剛才的閒情逸緻,實靠到椅背上,眉頭微微皺起。他身邊的醫生看著他額頭的冷汗,驚奇道:「我還以為你沒有痛覺呢!」
「其實很疼。」那一刀完全是衝著心臟去的,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因為太疼了,所以沒忍住打了剛才那通電話。
開車的警/察問:「怎麼樣?以後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手上的傷很容易有後遺症。
「一點沒影響是不可能的,具體能恢復成什麼樣子,還要看後續治療。」
郁辭看了眼被紗布包住的右胳膊,「什麼時候能拆紗布?」
醫生逗他,「到醫院就可以拆了。」
郁辭也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沒有繼續接話。
「從醫院出來,還要辛苦你去警察局一趟,」副駕駛上的周警/官臉色很差,「還有郁由。你現在能見他吧?」